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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鸾谋

锦鸾谋

吉茄加贝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锦鸾谋》是作者“吉茄加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萧逸辰黄莺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桐花落尽。,膝盖已经麻了,却不敢动一下。“跪好了。”嫡母周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佛祖面前,心诚则灵。你诚心诚意跪上三个时辰,替你母亲赎罪,说不定她下辈子能投个好胎。”,轻声道:“是。”。八年来,每到她忌日这天,周氏都要黄莺来佛堂跪着,说是“替母赎罪”。至于母亲有什么罪,黄莺不知道。母...

主角:萧逸辰,黄莺   更新:2026-07-04 22: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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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逸辰,黄莺的古代言情小说《锦鸾谋》,由网络作家“吉茄加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锦鸾谋》是作者“吉茄加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萧逸辰黄莺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桐花落尽。,膝盖已经麻了,却不敢动一下。“跪好了。”嫡母周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佛祖面前,心诚则灵。你诚心诚意跪上三个时辰,替你母亲赎罪,说不定她下辈子能投个好胎。”,轻声道:“是。”。八年来,每到她忌日这天,周氏都要黄莺来佛堂跪着,说是“替母赎罪”。至于母亲有什么罪,黄莺不知道。母...

《锦鸾谋》精彩片段

------------------------------------------,桐花落尽。,膝盖已经麻了,却不敢动一下。“跪好了。”嫡母周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面前,心诚则灵。你诚心诚意跪上三个时辰,替***赎罪,说不定她下辈子能投个好胎。”,轻声道:“是。”。八年来,每到她忌日这天,周氏都要黄莺来佛堂跪着,说是“替母赎罪”。至于母亲有什么罪,黄莺不知道。母亲活着的时候,每日寅时起、子时睡,伺候公婆、侍奉主母、教养女儿,从无一日懈怠。若说有罪,大约就是生得好看些,让父亲多看了几眼。“夫人!”一个婆子急匆匆进来,凑到周氏耳边低语。,随即笑起来,那笑声在佛堂里回荡,说不出的刺耳:“好好好,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去,把大小姐请来。”,余光却瞥见周氏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得意。她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安。,嫡姐黄鹂来了,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个捧茶,一个打扇,排场十足。黄鹂今年十七,比黄莺大两岁,是周氏的心头肉,生得珠圆玉润,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娇小姐。“母亲,什么事这样高兴?”黄鹂挨着周氏坐下,顺手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啊,你的好姻缘到了。知府李大人托人来说媒,要娶你做续弦。啪——”,茶水溅了一裙摆,她却顾不上,脸色煞白:“母亲!那李大人今年五十有二,前头三个续弦都……都……都病死了。”周氏接话,面上毫无波澜,“可那又如何?李大人是从三品,你嫁过去就是官家**,将来……要嫁你嫁!”黄鹂腾地站起来,声音尖利,“我不嫁!我才十七,凭什么嫁给一个糟老头子!”
周氏脸色一沉:“放肆!”
黄鹂愣了愣,随即扑进周氏怀里哭起来:“母亲,母亲您最疼我了,您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周氏拍着她的背,叹了口气:“母亲怎么舍得?你放心,那李大人要娶的,是咱们黄家的女儿。没说非得是嫡女。”
佛堂里突然安静下来。
黄莺跪在地上,背脊僵直。
她感觉到周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一条冰冷的蛇,缓缓爬过。
黄莺。”周氏的声音不紧不慢,“你今年十五了,也该说人家了。李大人虽然年纪大了些,可为人正派,家资丰厚,你嫁过去就是正头娘子,比你在这府里……”
“母亲。”黄莺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女儿年纪尚小,还想在母亲跟前多尽几年孝。”
周氏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倒是个孝顺孩子。只是女儿家长大了总要嫁人,这是你的命,躲不掉的。”
命。
黄莺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她不信命。若信命,母亲就不会死。母亲病重那会儿,大夫说只要用上好的参吊着,能多活半年。周氏说府里没有多余的银子,让母亲“安心去吧”。可就在母亲咽气的第二天,黄鹂得了一整套赤金头面,说是周氏早就备下的。
从那一天起,黄莺就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命,只有人心。
“母亲。”黄鹂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走到黄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妹妹,这可是天大的福气。李大人虽然年纪大了些,可听说身子骨硬朗着呢。你嫁过去,好好伺候,说不定能给李大人生个一儿半女,后半辈子就有靠了。”
黄莺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
“多谢姐姐关心。”她垂下眼,“只是婚姻大事,总要父亲点头。”
周氏冷哼一声:“你父亲那里,我自会去说。你只管安心备嫁。”
她说完,带着黄鹂扬长而去。
佛堂里只剩下黄莺一个人。檀香袅袅,佛像低眉,慈悲地看着世间众生。
黄莺跪了许久,久到腿完全麻木,才扶着供桌慢慢站起来。她走到佛前,仰头看着那尊金身。
“**。”她轻声说,“您若真有灵,就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佛像沉默。
黄莺苦笑了一下。她从不信佛,母亲也不信。母亲活着的时候常说:“求人不如求己,求佛不如求心。”
求己。
她能求谁呢?
父亲黄文远,在工部做个五品郎中,一辈子胆小怕事,在周氏面前唯唯诺诺。母亲在世时,他还偶尔来看看;母亲一死,他就像忘了还有这个女儿。
周氏是继室,出身虽不高,却把持着府里上上下下。她想把黄莺嫁给谁,父亲绝不敢说一个不字。
至于府里的下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黄莺这个庶女,在她们眼里还不如周氏跟前的大丫鬟有体面。
黄莺走出佛堂,暮色已经降临。她沿着抄手游廊慢慢走回自己的小院——说是小院,其实就是三间抱厦,挤在府里最偏僻的角落。
路过正院时,她听见里面传来说笑声。周氏正在和几个婆子商议婚事的细节,什么“聘礼嫁妆吉日”,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黄莺站在阴影里,听着那些话,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气若游丝地说:“莺儿,娘这辈子没本事,护不住你。你要记住,将来若有法子,一定要攀上一门好亲事,进了高门大户,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高门大户。
黄莺苦笑。知府算高门吗?算。可那是个火坑,跳进去,就是死。
她浑浑噩噩地回到抱厦,点了灯,坐在床边发呆。窗外传来更鼓声,一更、二更,她毫无睡意。
三更时分,院墙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在低声说话。
“……听说了吗?咱们二姑娘要嫁人了,嫁给知府李大人。”
“哪个李大人?”
“还能有哪个?就是那个死了三个老婆的。啧啧,这嫁过去,怕是……”
“嘘,小声点。人家好歹是主子。”
“什么主子,一个庶女罢了。当年她娘在的时候,倒是风光过几天,如今……”
声音渐渐远去。
黄莺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庶女。
这两个字像一块烙铁,烫在她心上。从小到大,她听过无数遍。吃饭时,丫鬟说“庶姑娘不能上正桌”;穿衣时,婆子说“庶姑娘只能穿这种料子”;连过年领压岁钱,她都比嫡姐少一半。
凭什么?
就因为她不是从周氏肚子里爬出来的?
黄莺攥紧被角,眼眶发酸,却流不出泪。她早就不会哭了。母亲死的那天,她把眼泪哭干了,从那以后,再大的委屈,也只是心里堵得慌,眼睛却是干的。
她躺下去,睁着眼看着帐顶,一直到天亮。
第二日一早,周氏身边的周妈妈来了,笑盈盈地端着一套衣裳:“二姑娘,这是夫人赏您的,说是让您试试,若不合身,再改。”
黄莺看了看那衣裳,大红的缎子,绣着缠枝牡丹,是嫁衣的料子。
“替我谢过母亲。”她接过衣裳,面上平静,“只是这衣裳太贵重了,女儿不敢穿。等过几日,亲自去给母亲磕头。”
周妈妈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好好养着别乱跑”之类的话,才离开。
黄莺把衣裳放在桌上,盯着那刺目的红色看了许久。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也曾给她做过一件红衣裳,说是等她及笄那年穿。那衣裳用的是母亲攒了三年银子的料子,虽不名贵,针脚却细密。可那件衣裳,在母亲下葬后的第二天,就不见了。后来她在黄鹂身上看见过,被改成了一件小袄。
黄莺站起身,走到柜子前,从最底层翻出一个小包袱。里面是母亲留给她的几件遗物:一枚银镯子,一只断了齿的木梳,还有一张发黄的药方。
她把银镯子戴在手腕上,用袖子遮好。
然后她推开门,走出抱厦。
日头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黄莺站在廊下,眯着眼看了看天,心里慢慢有了一个念头。
她不想死。
她才十五岁,还没好好活过。
她要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