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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雨落,故人来祭我

清明雨落,故人来祭我

世事若浮云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清明雨落,故人来祭我》中的人物林禾裴聿行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世事若浮云”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清明雨落,故人来祭我》内容概括:清明那天,雨落在登记簿上,纸页洇开一小团黑墨。我坐在陵园值班室里,替来扫墓的人登记姓名。男人收了伞,伞骨咔哒一声。他把一束白菊放在窗口,问我:「请问,许知禾这座墓,这几年有人来看过吗?」我握着笔,笔尖停在纸上。登记簿上,刚写了一半的名字,被雨水泡得发黑。他又问:「她死的时候,疼不疼?」第一章清明的雨从凌晨下到傍晚,墓园青石路被踩出一层泥水,鞋底碾过去,发出黏湿的声响。我坐在值班室窗口后面,左手压着...

主角:林禾,裴聿行   更新:2026-07-05 20: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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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禾,裴聿行的现代言情小说《清明雨落,故人来祭我》,由网络作家“世事若浮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清明雨落,故人来祭我》中的人物林禾裴聿行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世事若浮云”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清明雨落,故人来祭我》内容概括:清明那天,雨落在登记簿上,纸页洇开一小团黑墨。我坐在陵园值班室里,替来扫墓的人登记姓名。男人收了伞,伞骨咔哒一声。他把一束白菊放在窗口,问我:「请问,许知禾这座墓,这几年有人来看过吗?」我握着笔,笔尖停在纸上。登记簿上,刚写了一半的名字,被雨水泡得发黑。他又问:「她死的时候,疼不疼?」第一章清明的雨从凌晨下到傍晚,墓园青石路被踩出一层泥水,鞋底碾过去,发出黏湿的声响。我坐在值班室窗口后面,左手压着...

《清明雨落,故人来祭我》精彩片段

清明那天,雨落在登记簿上,纸页洇开一小团黑墨。
我坐在陵园值班室里,替来扫墓的人登记姓名。
男人收了伞,伞骨咔哒一声。
他把一束白菊放在窗口,问我:
「请问,许知禾这座墓,这几年有人来看过吗?」
我握着笔,笔尖停在纸上。
登记簿上,刚写了一半的名字,被雨水泡得发黑。
他又问:
「她死的时候,疼不疼?」
第一章
清明的雨从凌晨下到傍晚,墓园青石路被踩出一层泥水,鞋底碾过去,发出黏湿的声响。
我坐在值班室窗口后面,左手压着登记簿,右手握笔。
骨节发酸,旧伤遇雨总会这样。
来扫墓的人排到门口,有人抱花,有人拎纸袋,有人哭得站不住,扶着墙一寸一寸往里挪。
我按流程登记,姓名,墓区,墓号,来访时间。
「三号区,A排十七号。」
我把票递出去,声音压得很平。
女人接过票,抹了把脸,跟我道谢。
我点头,翻到下一页。
陵园里没什么新鲜事。
死人安静,活人吵闹。
我在这里上班第三年,名字叫林禾
***上也是这个名字。
许知禾这个名字,早在五年前的判决书上被钉死了。
傍晚六点,雨变小,保安老周准备锁侧门,值班室的玻璃被人敲了两下。
我抬头。
一个男人站在窗外,黑伞收在手里,西装裤脚沾了泥,手腕上一串佛珠被雨打湿,贴着皮肤。
他把***递进来。
「登记。」
我低头看了一眼。
裴聿行。
笔尖碰到纸面,我手指一紧,墨水在格子里晕开。
这个名字,我五年没见过。
五年前,他穿着同样干净的西装,站在证人席上,对法官说,看见我把人推下楼。
那天法槌落下,我妈在旁听席捂住许纤纤的耳朵,我爸低着头不看我。
裴聿行看了我一眼,很快转开。
我被判三年六个月。
入狱第一天,编号是0317。
出狱后,我在城郊买下三号区A排十七号的墓位,墓碑背面刻着许知禾三个字。
没有照片。
没有生卒年。
只有一行小字,生前无人可信,死后无人可扰。
裴聿行没有认出我。
也对,我瘦了二十多斤,头发剪到耳下,左眼角有一道细疤,声音被监狱里的冬天磨哑。
我把笔递给他。
「来访墓号。」
他垂眼看着我,眉心动了动。
「三号区,A排十七号。」
老周在旁边嘟囔:「这座墓平时没人来,今天倒稀奇。」
我的手停了一下。
裴聿行听见了,立刻抬头。
「没人来?」
我合上登记簿。
「先生,登记完可以进去了,半小时后闭园。」
他没有动。
雨水从他发梢滴到眉骨,顺着下颌往下滑。
「请问,许知禾这座墓,这几年有人来看过吗?」
我指腹按在纸页上,摸到潮湿的边角。
「没有。」
他喉结滚了一下。
「一次都没有?」
「没有。」
他嘴唇抿紧,手里的白菊被捏断一根花茎。
「她死的时候,疼不疼?」
我看着他。
隔着玻璃,隔着雨,隔着五年。
我说:「陵园只负责墓地维护,不负责回答生死。」
他盯着我,眼底一寸一寸沉下去。
「你认识她?」
我翻开下一页登记簿,笔尖落下。
「每天来这里的人,都是来找死人,我不需要认识每一个。」
裴聿行站了很久,久到老周催他。
他才拿起花,转身往雨里走。
黑伞撑开的一瞬间,我看见他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订婚戒。
当年我亲手给他挑的。
铂金窄圈,内侧刻着两个字母。
X和P。
我收回视线,继续登记。
纸页上,裴聿行三个字被雨水洇开,黑成一团。
第二章
闭园后,我拿着手电去巡墓区。
三号区最靠山,清明草长得快,一夜就能盖住石阶边角。
裴聿行站在A排十七号前,没走。
白菊放在碑前,花瓣被雨打得贴住石面。
墓碑上的许知禾三个字被水洗得发亮。
他蹲在碑前,手指碰着那行小字。
生前无人可信,死后无人可扰。
他读了一遍,声音低得快被雨吞掉。
「谁给你刻的。」
我站在他身后两步。
「先生,闭园了。」
他回头看我。
手电的光扫过他的脸,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