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黄毛,林辰的现代言情小说《重生2000:从网吧系统到科技》,由网络作家“梧桐slq”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2000:从网吧系统到科技》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梧桐slq”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黄毛林辰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重生2000:从网吧系统到科技》内容介绍:2000年1月1日,凌晨两点。林辰被冻醒。福利院老宿舍的窗户漏风,钢窗框裂了一道缝,北风从缝里钻进来,贴着墙根扫过铁床架,发出细微的嗡鸣。靠墙的铁床冬天跟冰窖差不多,被子是院里发的,洗了太多次,棉絮结了块,盖在身上像压了一层硬纸板。他缩在被子里听了一会儿风声,口干得厉害,坐起来找水喝。床头的搪瓷缸空了。缸子是福利院统一发的,白底蓝边,掉了好几块瓷。他拽了一下灯绳,昏黄的灯泡晃了两下才亮,把一屋子通...
2000年1月1日,凌晨两点。
林辰被冻醒。
福利院老宿舍的窗户漏风,钢窗框裂了一道缝,北风从缝里钻进来,贴着墙根扫过铁床架,发出细微的嗡鸣。靠墙的铁床冬天跟冰窖差不多,被子是院里发的,洗了太多次,棉絮结了块,盖在身上像压了一层硬纸板。他缩在被子里听了一会儿风声,口干得厉害,坐起来找水喝。
床头的搪瓷缸空了。缸子是福利院统一发的,白底蓝边,掉了好几块瓷。他拽了一下灯绳,昏黄的灯泡晃了两下才亮,把一屋子通铺照得影影绰绰。隔壁床的两个弟弟睡得很沉,一个蜷着,一个把被子蹬了半截。墙角的煤炉还留一点红,炉盖上坐着一只铝壶,壶嘴冒着细白的气。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十八岁的手,指节上有冻疮裂开又结痂的口子,指甲剪得很短,虎口处有一道旧疤——是十五岁那年劈柴弄的。这不是一双四十八岁的手。四十八岁的那双手敲过二十多年键盘,指腹有薄茧,手腕上戴过机械表,也翻过融资协议,按过凌晨的电梯按钮。他记得那双手最后搭在办公桌上,屏幕上是没发出去的方案,窗外是写字楼的天光,手机在桌上震,他没接。
然后他醒了。
他以为是加班趴桌上眯着了,睁眼却发现天花板不对。灰扑扑的顶棚,一道裂缝从灯口斜到墙根,墙角堆着几只旧木箱,箱盖上摞着几本高中课本。这是福利院的宿舍,他从八岁住到十八岁的地方。
他在那间宿舍里躺了三天。
第一天,他以为是梦,掐自己,疼。第二天,他翻遍了宿舍里所有带日期的东西——挂历、课本、日历牌、宋阿姨贴在墙上的值班表,全是2000年。第三天,他去院子里走了一圈,看见传达室的老头坐在门口听收音机,收音机里在播报千禧年的新闻,说全世界都在庆祝新世纪的到来,说千年虫没有爆发,说互联网的时代要来了。
他站在传达室门口听了很久,直到老头问他:"小林,你这几天咋了,魂不守舍的?"
他说没事,回了宿舍。
前世的记忆没有丢。哪家公司哪一年走错哪一步,哪只股票在什么价位见了顶,哪条**哪天发出来,像一摞压在胸口的账本,翻到哪页都认得。他记得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裂,三大门户赴美上市遇冷;记得2003年非典,记得2005年百度上市当天涨了三倍五;记得2008年金融危机,记得2010年移动互联网爆发,记得2015年股灾。他也记得这二十六年里每一个风口和每一个坑,记得哪些人踩中了风口一飞冲天,哪些人踩错了步子万劫不复。
除了记忆,脑子里还多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不说话,也不主动出现。只有当他想某个技术问题的时候——比如一段驱动怎么写、一个协议怎么设计、一个算法怎么优化——脑子里才会自动冒出完整的方案,连代码都一行一行清清楚楚,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写好了,等他抄。他试过问别的,问股票明天涨不涨,问这笔生意能不能做,那东西毫无反应,像没听见。只有底层技术,只有架构、算法、驱动、内核这些东西,一问就有答案。
他给那东西起了个名字,叫辰星。跟他后来要开的公司同名。
他没跟任何人说过。说出去也没人信,只会当他疯了。
他记得自己死在四十八岁的那个深夜,加班,心梗,倒在办公桌前。
**天早上,他起床去食堂吃了饭。稀饭、馒头、咸菜,跟过去十年一样。宋阿姨站在水池边择菜,见他出来,招呼一声:"好些了?这几天看你没精神。"
"好了。"他走过去,帮她把择好的菜放进盆里,"阿姨,我学费的事,你别操心了。"
宋阿姨抬头看他。这孩子从小话少,父母没了之后被送进福利院,一直安安静静的,学习成绩好,老师都说能考上大学。这几天他更是沉默,一个人躺着,饭也吃得少。"你上学的钱,院里想办法,你别管。"
"我自己来。"他说。
宋阿姨还想说什么,他已经端着碗去了水管边。冷水冲在碗上,刺骨地凉。他洗了碗,跟宋阿姨说出去走走,晚上回来。
澄江市的冬天干冷,风裹着煤灰味,吹在脸上像砂纸。街上没什么人,偶尔有骑自行车的经过,车铃声在空巷子里荡开。路边的店铺大多关着门,只有一家早点摊支了锅,热气腾腾的,老板在揉面。他沿着记忆走了二十分钟,拐进一条老巷子,巷子两边是低矮的平房,墙上刷着"计划生育人人有责"的标语,巷子尽头是一家网吧。
门脸不大,玻璃门上贴着"网吧"两个红字,字是用即时贴剪的,边角已经翘了。从门缝里漏出蓝白色的光,还能听见键盘噼里啪啦的响声和有人骂**声音。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前世他做了二十年互联网,从产品经理做到投资总监,见过这个行业从蛮荒到繁荣的全过程。但他从来没有在2000年的网吧里待过——他上大学的时候,网吧已经升级成了网咖,液晶显示器,沙发座椅,环境干净。2000年的网吧是什么样,他只在网上的老照片里见过。
推门进去。
二十来台大**显示器摆得乱七八糟,桌子是用旧木板钉的,腿不齐,有的垫着砖头。烟味、泡面味、脚臭味混成一股,熏得人眼睛发酸。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一件灰色的棉袄,袖口磨得发亮,低头在一本硬壳笔记本上记账。台边立着一块小黑板,写着台号和开始时间,粉笔字歪歪扭扭,有的被擦掉重写过,留下模糊的印子。
一个染着
黄毛的年轻人从座位上站起来,冲收银台喊:"老板,蓝屏了,钱咋算?"
"蓝屏算你没上,重启接着来。"老板头也不抬。
"刚才那半小时呢?我都玩了一半了。"
"算你倒霉。"
黄毛骂了一句,坐回去按重启键。机器嗡嗡响了半天,屏幕黑着,他又拍了一下显示器,还是没反应。"老板!这台开不开了!"
老板叹了口气,走过去按了两下电源,没反应,又拍了拍机箱,还是没反应。"等着,我给你换一台。"
林辰站在门口,把小黑板看了半天。上面写满了台号和时间,1号**:30,3号机9:15,7号机10:00……密密麻麻的,有的时间后面画了个圈,有的被划掉。靠门口几行有一个数字被划掉重写过,原来的时间是10:20,改成了11:05——多半是客人跑了,老板没收到钱,把时间抹了。
他这一看,看到后半夜。
周老板一开始赶他走,说不上网就别在这站着。他说想看看怎么记账,周老板抬眼打量他,见他穿得干净,不像偷东西的,也不像来闹事的,就没再管,只当这小孩对网吧新鲜。
三点多,一个穿棉袄的中年男人进来,坐到三号机,玩了不到二十分钟,趁周老板去后头烧水,站起来就走。他走得很快,手插在兜里,眼睛瞟着收银台的方向。
"哎,"
林辰叫住他,"你还没结账。"
那人回头瞪他一眼,眼神凶:"多管闲事。"从兜里摸出一块钱拍在台子上,力气很大,硬币弹了一下,差点掉地上。他转身走了,门帘被带起来,冷风灌进来。
周老板端着热水出来,看见台子上一块钱,骂了一声,把黑板上三号机的记录擦了。他看看
林辰,语气缓了些:"眼睛倒尖。"
"老板,"
林辰说,"你这一天白跑多少个一块钱,你数过吗?"
周老板没接话,低头记账,钢笔在本子上划了两道,半天说了一句:"数过,数不过来。人多的时候顾不上,一转眼人就没了。一个月跑个三五十块,算少的。"
林辰没再说下去。他站在收银台旁边,看着那台蓝屏重启的机器,看着黑板上越来越乱的划痕,看着
黄毛在另一台机器上骂骂咧咧地玩游戏,忽然就踏实了。
这个时代到处都是窟窿。计费的窟窿、维护的窟窿、病毒的窟窿、管理的窟窿。窟窿里有钱。
快天亮的时候,最靠里的那台机器出事了。
屏幕卡在开机画面,Windows 98的蓝天白云logo定在那里,进度条走了一半就不动了。怎么按都没反应,重启两回,直接黑屏,光标在左上角闪。那小子蹲在机器前骂娘,拍桌子,踢机箱。周老板走过去,按了两下电源,又拍了两下显示器,没辙。
"系统文件坏了,"
林辰在旁边开口,"进不去,重装也得先进启动盘。"
周老板回头看他:"你懂?"
林辰没答话,走到那台机器前。他蹲下去看机箱后面,线插得乱七八糟,电源线跟网线缠在一起。他从地上捡起一张光盘——网吧台子上扔着好几张来路不明的光盘,谁拷的游戏都往上装,机器里的病毒十有八九就是这些盘带进来的。他把那张盘翻过来,用指甲刮了刮盘面,递给周老板看:"毒。"
周老板凑过来,盘面上有一层淡灰色的霉斑一样的东西,看不出名堂。"这怎么弄?我这还有好几台机器也这样,时好时坏的。"
"有启动盘吗?"
周老板从抽屉里翻了半天,翻出一张软盘,上边用圆珠笔写着"98启动",字迹已经磨花了。
林辰把它塞进软驱,软驱咯吱咯吱响了半天,重启机器,进了DOS。黑屏上跳出一行行白色的小字,他敲dir,一页一页翻过去,看到C盘根目录下蹲着几个不认识的.exe文件,文件名是乱码一样的字母组合。他盯着其中一个看了两秒,认出来了——这是2000年初流行的一个引导区病毒,专门感染autoexec.*at,开机就自动加载,把系统文件改得乱七八糟。
他去翻autoexec.*at,那个批处理文件里,果然有一行加载项,指向那个乱码文件名,开机就自动跑。
"找到没有?"周老板凑在边上问,嘴里有烟味。
"找到了。"
林辰说着,用attri*把那个病毒文件去掉只读和隐藏属性,再用edit命令编辑autoexec.*at,删掉那一行,保存。他没有急着删那个.exe——那东西还在硬盘里,但开机不会再自动跑了。真正的干净,要等天亮他再处理,把所有机器都查一遍。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机器重新亮起来,Windows 98的桌面图标挨个弹出来,速度比之前还快了些。那小子"哎"了一声,赶紧坐回去,鼠标点得飞快,生怕再出问题。
周老板站在后面,看了
林辰半天。"你叫什么?"
"
林辰。"
"多大了?"
"十八。"
"学过?"
"自己琢磨的。"
周老板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林辰洗了手,在裤子上蹭干,准备走。走到门口,周老板叫住他:"小兄弟,我这正好缺个看机器的,晚上到凌晨,管吃住,一个月给两百。干不干?"
林辰站住,回头。
网吧里烟雾缭绕,显示器的蓝白光映在周老板脸上,那台刚修好的机器发出嗡嗡的运转声。他看了一眼收银台下面那台旧电脑,又看了一眼小黑板上乱七八糟的粉笔字。
"干。"
他当天下午就搬了过来。网吧后头有一间堆杂物的隔间,原来放扫帚和拖把,清出来之后支了张折叠床,比福利院的通铺强不了多少,但清静,有门,能锁。周老板给了他一把钥匙,又指了指收银台下面那台旧电脑:"那是记账用的,白天没人的时候,你随便用。"
林辰看着那台旧电脑。机箱很脏,前面板的按键掉了一个,屏幕发黄,开机要等两分钟,配置早就过时了——赛扬300A,64M内存,4.3G硬盘,装的是Windows 98第二版。但能跑DOS,也能跑Windows,能**orland C++,也能连调制解调器上网。
他点了点头,把被子铺好,在折叠床上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天已经全亮了,巷子里的早点摊支起来,豆浆的味儿混在冷空气里,有人在喊"油条好了"。
他要的东西不多,一样一样来。
第一样,就是那台旧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