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黛玉,沈长夜的现代言情小说《十八岁病秧子,满身战损惊动国家》,由网络作家“顾上人心上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十八岁病秧子,满身战损惊动国家》是作者“顾上人心上过”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黛玉沈长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九月上旬。云州一中的操场简直是个大蒸笼。脚底下的红色塑胶跑道软趴趴的,踩上去直粘鞋底。空气里全是一股子刺鼻的劣质橡胶味。“哔——”体育委员脖子上的铜哨吹得震天响。一群十七八岁的半大小子光着膀子在跑道上狂奔。青春期的汗臭味混着雄性荷尔蒙,熏得人直反胃。这帮武科生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气血翻涌,浑身冒着白气。唯独队伍最后头,吊着个异类。沈长夜缩着脖子。大毒日头底下,他裹着一件军绿色的长款棉大衣。领口那...
九月上旬。
云州一中的操场简直是个大蒸笼。
脚底下的红色塑胶跑道软趴趴的,踩上去直粘鞋底。
空气里全是一股子刺鼻的劣质橡胶味。
“哔——”
体育委员脖子上的铜哨吹得震天响。
一群十七八岁的半大小子光着膀子在跑道上狂奔。
青春期的汗臭味混着雄性荷尔蒙,熏得人直反胃。
这帮武科生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气血翻涌,浑身冒着白气。
唯独队伍最后头,吊着个异类。
沈长夜缩着脖子。
大毒日头底下,他裹着一件军绿色的长款棉大衣。
领口那一圈人造毛领都快被汗水溻透了。
他脸色惨白惨白的,嘴唇干得起了一层起伏的白皮。
别人都在过夏天,他仿佛身处西伯利亚的冰窟窿。
鞋底拖在跑道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动静。
每迈出一步,胸腔里就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啦声。
才跑出去半圈,连一百米都不到。
喉咙深处那股压不住的铁锈味猛地往上窜。
沈长夜脚下一个踉跄。
眼前发黑,天地跟着打了个转。
他本能地佝偻起后背,双手死死捂住嘴。
“呕——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瞬间盖过了周围的喘息。
指缝间溢出刺眼的殷红。
几滴暗红色的血珠子砸在白色的起跑线上,溅开刺目的花。
他脱力地单膝跪在地上,肩膀止不住地打摆子。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砸。
旁边跑道上的人全停了。
扎堆凑过来看热闹。
“哎呦我去!老、老沈又**了!”
一个剃着寸头的男生咋咋呼呼地往后蹦了半步。
“踩着**了你?叫唤啥!”
旁边高个子男生一巴掌拍在寸头后脑勺上,撇着嘴打量地上的血迹。
“咱云州第一天才这身体素质,啧啧,绝了。”
“快别提以前了,人家现在是
林黛玉转世,吹阵风都能散架。”
“要我说啊,哥们儿,你趁早……”高个子掏了掏耳朵,冲着
沈长夜抬起下巴,“趁早转文科去后勤部得了,别占着咱们武科班的**不**。”
“就是,跑两步就咳血,你说这是武科生?说出去都嫌寒碜!”
“哎哎哎,你们离远点,别沾上一身病气,回头体能测试不及格算谁的?”
哄笑声嗡的一下炸开了。
有人吹口哨,有人捂着鼻子嫌弃地扇风。
沈长夜抬起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
军大衣的袖口蹭出一块暗红色的污迹。
他连眼皮都没抬半下。
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耳边这些嘲讽,跟操场边树上的知了叫唤没啥区别。
吵闹,聒噪,但犯不着费力气去搭理。
“让让!都瞎围着干嘛呢,不用训练了是吧?”
一个梳着背头、穿着名牌战靴的男生拨开人群走进来。
赵天骄。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
沈长夜,拿脚尖踢了踢那摊血迹旁边的塑胶跑道。
“
沈长夜,你这病歪歪的样儿,看着真倒胃口。”
“哎,天骄哥说得对!”寸头男生赶紧凑上去接茬,“他、他就是个玻璃人,碰一下都得碎,赵哥待会儿体能测验不得甩他八百条街!”
赵天骄没搭理寸头,依旧盯着那个连头都不抬的人影。
“我要是你,早就卷铺盖滚出武科班了,省得在这儿丢人现眼。”
沈长夜慢吞吞地直起腰。
把军大衣的领子又往上拽了拽,严严实实地遮住脖子。
他掀起眼皮,扫了赵天骄一眼。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说话。
就这一眼,看得赵天骄心里莫名其妙地毛了一下。
像被什么阴冷的爬行动物盯上。
“你那什么眼神?找抽……”
赵天骄咬着后槽牙,刚要往前迈步。
“干什么干什么!**啊!”
一声粗暴的怒吼打断了赵天骄的动作。
班主任李青山黑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地蹚开人群。
带起一阵夹杂着**味的旋风。
“***……”赵天骄悻悻地缩回脚。
李青山压根没看他,直接蹲到
沈长夜跟前。
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
沈长夜的手腕。
嘶。
李青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是活人的体温?
大热天的,这小子的脉搏摸着跟冰镇过的铁棍似的,冻手。
李青山眼角**了几下,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长夜啊……”
他张了张嘴,原本训斥的话到嘴边绕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只剩下一声沉重的叹息。
“你这身子骨,哎。行了,别硬撑了。”
李青山松开手,指了指操场边上那排水杉树。
“去,去树荫底下歇着去。今天的体能课你不用上了。”
“可是老班,他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寸头男生忍不住插嘴。
“闭**的鸟嘴!滚去跑你的圈!再废话老子罚你跑十公里!”
李青山扯着嗓子一通咆哮。
寸头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撒丫子跑了。
其他人一看老班发火,也作鸟兽散。
原地只剩下李青山和
沈长夜。
“去吧。”李青山拍了拍那件厚重的军大衣,“去喝点热水。”
沈长夜点点头。
撑着膝盖,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他摇摇晃晃地站稳,慢吞吞地转过身,往操场边缘走。
没辩解,没感激,像个木偶。
李青山看着他瘦削的背影,从兜里摸出半根皱巴巴的香烟。
咬在嘴里,没点火。
“可惜了,这苗子……算是彻底废了。”
水杉树底下,阳光被厚实的树冠剪碎。
落在地上变成一个个晃动的光斑。
这里比跑道上凉快不少,风里带着点树叶的苦涩味。
沈长夜走到一张掉漆的木头长椅旁。
长椅表面烫手。
他也不在意,直接一**坐了下去。
后背重重地靠在木板上。
“呼……”
一口带着白霜的浊气从鼻腔里喷出来。
他抬起手,用粗糙的袖口一点点把下巴上的血迹蹭干净。
动作慢条斯理,熟练得让人心酸。
周围偶尔有别的班的学生跑过。
投过来的眼神里,有同情,有鄙夷,也有看热闹的稀奇。
沈长夜半眯着眼睛,看着头顶刺眼的阳光。
谁在乎呢。
废物就废物吧。
反正他们也不懂,一具破破烂烂的身体里,到底装了什么怪物。
毫无征兆地。
心口处猛地炸开一阵绞痛!
这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生锈的电钻,直接打穿了胸骨,狠狠扎进心脏里搅和。
沈长夜呼吸一滞。
瞳孔瞬间骤缩成针尖大小。
他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抠住长椅边缘。
指甲在干枯的木头上抠出几道惨白的印子。
木刺扎进指肚,竟然感觉不到半点疼。
因为胸膛里的动静,盖过了一切感官。
咚。
咚。
心脏跳动的声音,沉闷得像是在擂一面破鼓。
封印在心脉处的那七根“镇渊困神钉”,正在剧烈地颤鸣!
铁器摩擦骨血的“嘎吱”声,顺着耳膜直往脑髓里钻。
冷汗瞬间溻透了里面的衬衣,又被外头的军大衣捂住,黏腻得让人发疯。
他死死咬着牙关,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不准叫出声。
不能泄露半点气息。
视线开始模糊,原本刺眼的阳光变成了一片血红色的滤镜。
脑海里,有无数道扭曲的黑影在疯狂撞击。
尖锐的嘶鸣声似乎要撕裂他的灵魂。
压不住了。
那股带着毁灭和死亡的深渊气息,顺着钉子的缝隙,一丝丝往外渗。
沈长夜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隐隐透出一抹诡异的黑紫色。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条濒死的鱼。
舌尖被自己咬破,腥甜的味道弥漫开来。
这种折磨,他抗了三年。
但今天,味道不对。
钉子颤动的频率快得离谱,带着一种狂欢般的雀跃。
它们在渴望外头的东西。
沈长夜颤抖着松开抠住长椅的手。
缓缓摸向大衣内侧口袋。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的面具边缘。
他眼底的浑浊一层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压不住的暴戾。
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吐出几个被血水浸透的沙哑音节。
“操,这帮杀不绝的**,非挑今天找事儿是吧……今晚零号深渊要**,老子这副烂身子骨,到底还能不能撑着见着明天的太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