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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斗太费脑,我只想老实拧螺丝

厂斗太费脑,我只想老实拧螺丝

岁月知味 著

古代言情连载

陈卫国卫国是《厂斗太费脑,我只想老实拧螺丝》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岁月知味”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两千块啊,卫国,咱家这债年底要是还不上,你爹这张老脸就没法见人了!”陈母把鼓囊囊的布包塞进陈卫国手里。里面是三十块钱,三张皱巴巴的十元纸票,她从鸡窝底下攒了大半年。“妈,我记着呢。”陈卫国把布包揣进贴身口袋,又拎起装着两套换洗衣服的蛇皮袋。“我跟小月到了那边就找活干,她表姐讲过,厂里包吃包住,一个月能挣三四百。”天还没亮透,村口的土路上只有他们娘俩。十九岁的陈卫国一米八出头,精壮的肩背隐在晨雾里...

主角:陈卫国,卫国   更新:2026-09-20 12:4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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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卫国,卫国的古代言情小说《厂斗太费脑,我只想老实拧螺丝》,由网络作家“岁月知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卫国卫国是《厂斗太费脑,我只想老实拧螺丝》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岁月知味”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两千块啊,卫国,咱家这债年底要是还不上,你爹这张老脸就没法见人了!”陈母把鼓囊囊的布包塞进陈卫国手里。里面是三十块钱,三张皱巴巴的十元纸票,她从鸡窝底下攒了大半年。“妈,我记着呢。”陈卫国把布包揣进贴身口袋,又拎起装着两套换洗衣服的蛇皮袋。“我跟小月到了那边就找活干,她表姐讲过,厂里包吃包住,一个月能挣三四百。”天还没亮透,村口的土路上只有他们娘俩。十九岁的陈卫国一米八出头,精壮的肩背隐在晨雾里...

《厂斗太费脑,我只想老实拧螺丝》精彩片段


“两千块啊,卫国,咱家这债年底要是还不上,你爹这张老脸就没法见人了!”

陈母把鼓囊囊的布包塞进陈卫国手里。

里面是三十块钱,三张皱巴巴的十元纸票,她从鸡窝底下攒了大半年。

“妈,我记着呢。”

卫国把布包揣进贴身口袋,又拎起装着两套换洗衣服的蛇皮袋。

“我跟小月到了那边就找活干,她表姐讲过,厂里包吃包住,一个月能挣三四百。”

天还没亮透,村口的土路上只有他们娘俩。

十九岁的陈卫国一米八出头,精壮的肩背隐在晨雾里,两只手满是干农活磨出的厚茧。

“小月那丫头机灵,你跟紧她。”

陈母抬起袖口擦了擦眼角。

“到了城里别跟人打架,吃点亏不算啥,保住命才要紧。”

“知道了,妈。”

卫国老实应下,胸口却憋着一股劲。

父亲去年摔断腿,治病欠下两千块,村里人只要提起他家便连连摇头。

他已经十九岁,聘礼钱半分没攒下,连媒人都不肯上门。

村口等车的棚子下面,苏小月已经到了。

姑娘穿着一件褪了色的碎花衬衫,马尾辫垂在脑后,肩上挎着鼓鼓的帆布包。

瞧见陈卫国走来,她抬手招呼。

卫国哥,我还怕你起晚了呢。”

“哪能啊。”

卫国把蛇皮袋放在脚边,掏出半包大前门递过去。

“你表姐昨晚又打电话了?”

“嗯,她讲厂里正缺人,咱俩去了准能进。”

苏小月摆手没接烟,又往他跟前凑了半步。

“我这包里有五百块,是去年在镇上餐馆攒的,你路上帮我照看着点。”

卫国点点头,把烟叼在嘴里点燃。

五百块对他而言,已经是笔不敢多想的大钱。

班车八点才到,两人便守在县道边等着。

太阳渐渐升高,卡车和拖拉机开始从路边轰隆驶过,车轮卷起的灰土落了他们满身。

“那边真能挣那么多钱?”

“我表姐现在一个月能拿五百多,她还讲你肯吃苦的话,干上一年兴许就能当**。”

苏小月捏着帆布包带,耳朵悄悄红了。

“她还问我,咱俩是不是那种关系。”

卫国刚转过头,身后便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

轰鸣越来越近,他回头便见一辆破旧摩托车冲到近前。

骑车的人戴着半截面罩,右手还藏着东西。

“小心!”

摩托车贴着苏小月擦过,骑车人探手抓住她肩上的帆布包。

“啊!”

包带勒住肩膀,苏小月被带得往前扑去,两只脚踉跄几步才勉强撑住。

摩托车拖着帆布包往前冲,她紧攥包带不肯放,被拽出去好几米,膝盖重重磕在土路上。

“你不要命了?”

“松手!”

骑车人回头吼完,弹开藏在手里的刀,明晃晃的刀刃迎着阳光。

卫国脑中只剩一个念头。

包里有五百块。

他甩掉烟头追上去,一把扣住摩托车后座,使足力气往回拽。

骑车人毫无防备,车把当即歪向路边,连人带车摔进土沟。

“****,找死是吧!”

那贼翻身爬起,攥着弹簧刀朝陈卫国腹部捅来。

卫国错开半步避过刀尖,右手扣紧对方手腕,左拳随即打上鼻梁。

一声脆响。

那贼仰头摔倒,鼻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卫国扭住他的手腕压向地面,又用膝盖顶住胳膊,将那只握刀的手牢牢摁进泥里。

拳头接连落在手背上。

“松手,快松手!”

那贼疼得浑身打抖,五根手指却还攥着刀柄。

卫国又连打三拳。

弹簧刀脱手掉地。

他抬脚把刀踢进路沟,这才松开对方,俯身夺回帆布包。

那贼捂着鼻子爬起来,见陈卫国又往前跨了一步,没敢再去捡刀。

他扶起摩托车跨上去,接连踩了几脚才打着火,嘴里骂着脏话逃远了。

卫国哥。”

苏小月还坐在地上,裤子膝盖磨破一大块,细小的血珠混着尘土往外渗。

她撑着地面抬起头,眼圈已经红了。

“包还在吗?”

“在。”

卫国把帆布包递过去,又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你查查少东西没有。”

苏小月拉开包口翻找一遍,钱和衣服都没少,绷着的肩膀这才松下来。

眼泪跟着落了满脸。

“包要是丢了,我表姐肯定不会再帮咱们。”

“你刚才怎么敢冲上去?”

“他手里有刀啊!”

“他抢你的东西,我总不能站着不管。”

卫国活动着发酸的手腕,语气没有半分迟疑。

“那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越怕,他越敢欺负你。”

苏小月抱住帆布包,刚才的情形还在脑子里翻腾。

平日老实寡言的邻村小伙,动起手来又快又狠,面对刀子也没往后退半步。

她胸口发紧,既后怕又感动,脸颊也跟着发热。

“你的手没事吧?”

她拉过陈卫国的右手,低头检查那些磨破的指关节,血珠正从破皮处往外冒。

“没事,都是皮外伤。”

卫国抽回手,从口袋里摸出手绢,胡乱擦掉沾在手上的血。

“班车快来了,你膝盖要不要紧?”

“不要紧,就是擦破了点皮。”

苏小月擦干眼泪,把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

班车准点开到站边。

车门刚打开,陈卫国便拎着蛇皮袋先上去,又站在台阶上伸手接住苏小月。

车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进城找活的年轻人,身上穿着补丁衣服,脚边堆满各式行李。

苏小月上车以后没再跟他隔开,挨着陈卫国坐在同一排,两人的胳膊几乎贴在一起。

班车驶离村口,沿着坑洼不平的县道开往城里。

窗外的村庄和农田渐渐退远,陈卫国靠着椅背,盘算那两千块债需要多久才能还清。

卫国哥。”

苏小月往他身边靠近少许,手指来回捻着帆布包带。

“到了那边你别担心,我表姐在厂里干了三年,吃住都能安排。”

“就是那边挺乱,你可得把我看紧点。”

话刚出口,她便扭头望向窗外,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卫国没明白她为何脸红,只当她担心城里不安稳。

“放心,我会的。”

他的心思仍在那两千块债上,又盘算着进厂以后该怎么干活,根本没留意身旁的姑娘。

苏小月却几次悄悄转过脸,落在他身上的心思,已经与出发前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