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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借命人

黄河借命人

屿寻木 著

悬疑推理连载

“屿寻木”的倾心著作,顾渡乔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上午九点十七分,顾渡把鼠标停在一条断掉的等高线上。。灰色的河槽从西北绕向东南,到了石桥附近忽然折了个弯,像有人用橡皮把一段河道擦掉,又拿铅笔随手补上。顾渡放大到一百六十倍,仍看不清那处细线到底是旧汊,还是测绘时留下的误差。,院里那排杨树只剩半树叶子。办公室的暖气还没开,玻璃上凝着一层白雾。顾渡的外套搭在椅背,手边放着一杯早就凉透的豆浆。他做河道测绘七年,习惯在第一遍看图时不下结论。河水会把岸线推...

主角:顾渡,乔雨   更新:2026-09-24 14:2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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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渡,乔雨的悬疑推理小说《黄河借命人》,由网络作家“屿寻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屿寻木”的倾心著作,顾渡乔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上午九点十七分,顾渡把鼠标停在一条断掉的等高线上。。灰色的河槽从西北绕向东南,到了石桥附近忽然折了个弯,像有人用橡皮把一段河道擦掉,又拿铅笔随手补上。顾渡放大到一百六十倍,仍看不清那处细线到底是旧汊,还是测绘时留下的误差。,院里那排杨树只剩半树叶子。办公室的暖气还没开,玻璃上凝着一层白雾。顾渡的外套搭在椅背,手边放着一杯早就凉透的豆浆。他做河道测绘七年,习惯在第一遍看图时不下结论。河水会把岸线推...

《黄河借命人》精彩片段


,上午九点十七分,顾渡把鼠标停在一条断掉的等高线上。。灰色的河槽从西北绕向东南,到了石桥附近忽然折了个弯,像有人用橡皮把一段河道擦掉,又拿铅笔随手补上。顾渡放大到一百六十倍,仍看不清那处细线到底是旧汊,还是测绘时留下的误差。
,院里那排杨树只剩半树叶子。办公室的暖气还没开,玻璃上凝着一层白雾。顾渡的外套搭在椅背,手边放着一杯早就凉透的豆浆。他做河道测绘七年,习惯在第一遍看图时不下结论。河水会把岸线推走,人的记忆也会;两者都不能当成固定的参照物。。
“顾工,有你的东西。”。没有快递标,也没有寄件人,只在正面写了“顾渡收”。字迹瘦长,最后一笔总往左回钩。。顾敬山修测绘图时偶尔会在图边批注,末笔总往左回钩。三年前老人失踪后,顾渡整理过他的旧图,把这种钩笔看了不下百次。他盯着纸袋看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压住了桌沿。
“谁送来的?”

“门卫说是早上放在传达室的,送件的人没留名字。”小周看他脸色,声音压低了些,“是不是顾老的东西?”

顾渡没回答。他用拆信刀划开封口,里面滑出一张旧照片和半页发黄的测绘底图。

照片拍得很远,河滩被一道浅水切成两片。靠近画面中央的泥坡上,露出一座黑色石门。门梁压得很低,像是被整片河床往下按过。照片右下角有一截被**圆的石柱,上面刻着三道横线,第一道较长,下面两道较短。

顾渡将照片翻过来。背面只有一行字:

白沙滩。水退后,门会出来。

没有落款,也没有日期。

他把那半页底图摊开。图上是二十四年前的白沙滩,纸边被火燎去一角,红铅笔画出一道弧线,标了一个并不规范的三角记号。顾敬山改图时常用这个符号,表示“地貌有变,暂不落点”。

这半页图不是他第一次见。三年前整理祖父遗物时,顾渡就把它和十几册工作笔记一起收进了档案盒。纸边的焦痕、墨线的断口,他都记得。那时家里人忙着确认失踪手续,没人有心思研究一条二十四年前的旧汊;后来顾渡一个人把图翻了几遍,只能确认测点名称与现在的地图对不上。

他一直以为,等自己哪天腾出时间去查,图上那些断线就会慢慢接起来。如今照片里的门像一枚突然露出水面的钉子,扎在他自以为已经整理好的旧档案里。

二十四年前的图,十月寄来的照片,三年前被认定落水身亡的老人。

三样东西摆在一起,什么也证明不了。

顾渡先给前台打电话,让她调门厅录像;再打开电脑,查白沙滩最近一周的水文简报。资料显示,最近一次**时,滩头露出了一段旧石基,现场还没有做定性。他正准备联系外业组,手机先响了。

是同事乔雨

“你看见群里照片没?白沙滩露出个石门,今天早上刚报上来。以前修护岸的老刘说,那里应该只有旧涵洞。”

顾渡望向桌上的照片。

“把现场照片发给我。别让人进去。”

“已经拉了警戒带。”乔雨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收到一张旧照片。”

电话那端静了两秒。“那我把位置也发你。你先别往下跑,项目负责人还没定怎么处理。”

短信很快进来。坐标落在旧图那条断裂的等高线旁边,离照片里石门的位置不到两百米。顾渡将两张图并排放大,黑色门洞的轮廓一模一样。只有门梁那三道横痕,旧照片里看不清,新照片里却像一道刚从水下翻出来的伤口。

他收起底图,拨出一个三年没有拨通过的号码。

听筒里先是空白,随后响起机械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顾渡没有挂断。他把手机贴在耳边,听那句提示完整重复了一遍,才按下结束。顾敬山失踪后,亲戚们陆续删掉了这个号码;顾渡一直没删。号码停机、换号,还是从来没有再开过,他都没有问到答案。

他把照片装回纸袋时,手指在背面的那行字上停了一会儿。写字的人知道他会认出照片,也知道他会先打给顾敬山。那人也许只是算准了他的习惯。可那种笃定,还是让他觉得自己像被人领着走。

顾渡把笔记本、测距仪和备用电池放进包里,没有带祖父的原图去现场。他复印了有白沙滩标记的那一页,另把照片收进硬壳夹层。哪怕这张图真是顾敬山寄来的,也不能因为它像就把它当成证据;先找到门,再确认旧图与现场的关系。

同事乔雨发来消息,问他是不是要自己过去。顾渡回了句“按项目流程”,然后把工作群里那张新照片下载下来。图片压缩得很厉害,河滩边缘的石梁看不清,只有门洞黑得异常。他把下载时间和发送人都记下,免得之后找不到原文件。

他没有把牛皮纸袋里的照片发进工作群,只说自己带着一份私人旧图,等现场负责人到场后再登记。那张来历不明的照片还不能由他替全组定性;先把它放好,也能避免别人只凭一句“顾敬山寄来的”就跟着他的猜测走。

顾渡把牛皮纸袋重新封好,拿上外套。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屏幕。那条断掉的等高线,此刻像是正从地图上往外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