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鱼,顾砚的现代言情小说《装什么矜持?我是你最爱的老婆啊》,由网络作家“往事流年稍作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往事流年稍作客的《装什么矜持?我是你最爱的老婆啊》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少帅,您这领带……歪了。”,丝绸领带在她手里像条活蛇。,爵士乐正吹到高音,满场男女却齐刷刷停下脚步。,看见一只葱白的手,攥着他军装领带的下端。,开叉到腿根。,嘴角噙着笑,眼睛里却烧着一把火。“松手。”,腰间配枪已经顶住她腰窝。沈鱼没松,反而往前蹭了半步。枪口隔着旗袍布料陷进她软肉里,她喘了一声。“老公,你弄疼我了。”满场倒吸冷气。顾砚瞳孔骤缩,手扣上扳机。“你叫我什么?”“老公啊。”沈鱼踮脚,嘴...
“少帅,您这领带……歪了。”
,丝绸领带在她手里像条活蛇。
,爵士乐正吹到高音,满场男女却齐刷刷停下脚步。
,看见一只葱白的手,攥着他军装领带的下端。
,开叉到腿根。
,嘴角噙着笑,眼睛里却烧着一把火。
“松手。”
,腰间配枪已经顶住她腰窝。
沈鱼没松,反而往前蹭了半步。
枪口隔着旗袍布料陷进她软肉里,她喘了一声。
“老公,你弄疼我了。”
满场倒吸冷气。
顾砚瞳孔骤缩,手扣上扳机。
“你叫我什么?”
“老公啊。”
沈鱼踮脚,嘴唇贴着他耳廓,热气喷在他颈侧,“你腰窝那颗痣,我亲过。左边,再往下两寸。”
顾砚手背青筋暴起。
他今天是来查****案的,线报说接头人藏在百乐门。
没想到刚进门,就被这个疯女人缠上。
“少帅。”副官陆沉挤过来,手按在枪套上,“要不要……”
“退下。”
顾砚没看陆沉,眼睛死盯着
沈鱼的脸。
这张脸他从没见过。
可她说腰窝那颗痣时,他后腰真真切切烫了一下。
“你认错人了。”
沈鱼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七世了,你每次都跟我说这四个字。”
她手指顺着他领带往下滑,停在他皮带扣上。
“
顾砚,**八年,你娶我的时候,说这辈子再也不会忘。”
“**多少年?”
顾砚皱眉。
“你装的。”
沈鱼凑近,鼻尖快碰到他下巴,“你每世都装。**你装冷面少帅,八十年代你装保守厂医,现在你装禁欲霸总——”
“闭嘴。”
顾砚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到她腕骨发白。
“陆沉,带她走。”
“是。”
陆沉伸手去抓
沈鱼胳膊。
沈鱼反手一翻,不知怎么就从陆沉手下滑了出去。
她退两步,背靠舞池边的罗马柱,从手包里抽出一支细烟。
“别碰我。”她点燃烟,吐出一口白雾,“你腰窝的痣,左耳后面被弹片划的疤,右边大腿根——”
“够了!”
顾砚大步上前,一把掐住她后颈,把她按在罗马柱上。
烟掉在地上,火星溅到旗袍下摆,烧出个**。
沈鱼没躲,仰着脸看他。
“你掐我后颈的样子,和**那年一模一样。”
顾砚手指发麻,像被电了一下。
他猛地松手,退后半步。
这个女人有问题。
他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
情报说接头人是个女的,百乐门头牌,叫金玲。
“你是金玲?”
“
沈鱼。”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烟,在柱子上按灭,“你的鱼鱼。”
顾砚转身就走。
“陆沉,盯住她。”
“是。”
沈鱼看着他的背影,笑容一点点消失。
她按住心口,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绞着疼。
“小八。”
脑子里响起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我在呢鱼鱼姐。
“情缘值多少?”
负一百。
顾砚对您的好感度为……零。不对,负五。他刚才差点掐死您。
“负五也是进步。”
沈鱼靠在柱子上,从手包里摸出一块怀表。
表盖弹开,里面嵌着半张**合影。
她和
顾砚,穿婚服,并排坐着,他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那是**八年的
顾砚,会笑,会抱她,会在她耳边说情话。
“他每世都这样。”
沈鱼合上表盖,“刚开始都装不认识。”
可是鱼鱼姐,这次情缘值负数更严重。您得让他动心,不然七世轮回失败,您会——
“魂飞魄散,我知道。”
沈鱼打断它,“你说八百遍了。”
她站起来,理了理旗袍。
刚才烧的那个洞,正好在大腿外侧,走动时若隐若现。
“金姐在二楼等你。”一个侍者凑过来低声说。
沈鱼点头,往楼梯走。
百乐门的楼梯铺着红毯,两边墙上贴满当红**照片。
她的照片在最中间,眼角那颗泪痣被画得格外明显。
二楼包厢门虚掩着。
沈鱼推门进去,看见金姐坐在牌桌边,对面是个穿灰西装的男人。
“鱼鱼,来。”金姐招手,“这位是段督军的副官,陈先生。”
沈鱼脚步一顿。
段督军。
那个在**差点杀了
顾砚的人。
“陈先生想见你,说有个活儿。”金姐递眼色,“给大价钱。”
陈副官站起来,四十来岁,脸上有道旧疤。
“沈小姐,听说你枪法好。”
“会一点。”
“会一点?”陈副官笑,“去年你在码头,隔着三十丈打灭了一盏灯。那盏灯后面,是我们段督军的头。”
沈鱼没说话。
“督军想请你杀个人。”
“谁?”
“
顾砚。”
包厢里静了三秒。
沈鱼听见自己笑了一声。
“多少钱?”
“这个数。”陈副官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
“五万。大洋。”
沈鱼走到牌桌边坐下,拿起一张牌在手里转。
“我有什么好处?”
“段督军说了,事成之后,百乐门归你。”
“百乐门本来就是我的。”
“那再加上——”陈副官凑近,“
顾砚的命。”
沈鱼手里的牌啪地拍在桌上。
“成交。”
陈副官满意地走了。
金姐关上门,回头看她。
“你真要杀顾少帅?”
“我杀他?”
沈鱼笑得意味深长,“我疼他还来不及。”
“那你答应……”
“不答应,段督军就会找别人。”
沈鱼站起来,“找他,不如找我。至少我知道他腰窝的痣在哪。”
金姐叹气:“你每次提到他,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本来就是他的人。”
沈鱼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楼下舞池里,
顾砚站在吧台边,手里握着酒杯,眼睛却往上瞟——正看着这扇窗。
隔着玻璃,隔着满场灯火,他们的目光撞在一起。
顾砚脸色一沉,放下酒杯往外走。
“走了。”
沈鱼松开窗帘,“金姐,帮我查查段督军最近在做什么**生意。”
“你要干什么?”
“我老公查的案子,我帮他查。”
沈鱼从后门出百乐门,巷子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对司机说:“跟上前面的**。”
车子启动,她从手包里摸出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检查弹匣。
脑子里系统又冒出来。
鱼鱼姐,您刚才为什么答应陈副官?
“因为段督军要杀
顾砚,我得知道他什么时候动手。”
那您为什么不直接告诉
顾砚?
“他信我吗?”
系统沉默。
不信。
“所以。”
沈鱼把枪收好,靠在后座上,“我得让他先信我。”
车子拐进霞飞路,前面**停在顾公馆门口。
沈鱼没下车,远远看着
顾砚从车上下来,解开领口扣子,往大门走。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住。
回头,看向她的方向。
沈鱼没躲,隔着车窗玻璃,冲他做了个口型。
“老公。”
顾砚拳头攥紧,转身大步进了公馆。
门关上的瞬间,
沈鱼听见系统提示音。
叮——情缘值上升。当前:负四十五。
“五十五?”
沈鱼挑眉,“他刚才明明在生气。”
他生气的时候,心跳比平时快。系统检测到,他生气是因为……您叫别人老公他也听见了。
沈鱼愣住,然后笑出声。
“陈副官?他吃陈副官的醋?”
还有陆沉。您刚才说陆沉碰您胳膊的时候,他握枪的手用力到枪柄都湿了。
沈鱼笑得肩膀直抖。
“七世了,还是这个德行。”
她推开车门:“走,回百乐门。”
“小姐,不去追少帅了?”
“不追。”
沈鱼往巷子深处走,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嗒嗒响,“让他自己熬着。我越追,他越装。”
她走到巷口,忽然停住。
对面墙根下站着一个人,灰色长衫,手里提着一盏旧灯笼。
灯笼上写着一个字。
“裴”。
“沈小姐。”那人微微欠身,“七世轮回,第三世您救过我一命。我来还债。”
沈鱼眯眼:“你是谁?”
“裴景。这一世,我替您和顾少帅守约。”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银元,弹给
沈鱼。
“第一件信物。**八年,
顾砚给您的聘礼。他忘了,银元没忘。”
沈鱼接住银元,翻到背面。
上面刻着两个字:鱼鱼。
笔画稚嫩,像是用刀尖一点一点划出来的。
她眼眶一热。
“他在牢里刻的。”裴景说,“您被抓那次,他在牢里关了三个月,每天刻一点。”
“后来呢?”
“后来他出来了,您没了。”
沈鱼握紧银元,指节发白。
“这一世,”裴景灯笼里的火苗晃了晃,“别让他再进牢里。”
他转身消失在巷子尽头。
沈鱼站在原地,银元硌在手心,烫得她心口发颤。
脑子里系统声音响起来。
鱼鱼姐,第二件信物在顾公馆。在他的保险柜里。
“什么东西?”
一块怀表。**八年,您送他的定情信物。他到现在还留着。
沈鱼深吸一口气,把银元贴身收好。
“小八。”
嗯?
“今晚,我要进顾公馆。”
您疯了?他刚差点掐死您!
“他掐我的时候,手指在抖。”
沈鱼往百乐门方向走,“他舍不得用力。”
那您怎么进去?
“光明正大进去。”
沈鱼推开百乐门后门,对迎上来的金姐说:
“帮我约顾少帅。明天下午,百乐门,我请他听戏。”
“他肯来?”
“他会来的。”
沈鱼上楼,旗袍下摆的破洞在灯光里晃,“他今晚回去,枕头肯定湿一半。”
“为什么?”
“因为他想不起来我是谁,但身体记得。”
沈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墙上挂着一整面照片墙。
全是
顾砚——**的、八十年代的、现在的。
最中间那张,他穿军装,她穿旗袍,两个人坐在婚床上,他正侧头看她,眼神温柔得能滴水。
“
顾砚。”
沈鱼摸着照片上他的脸,“你装吧。你装一世,我追一世。七世我都追了,不差这一世。”
窗外传来钟声,午夜十二点。
百乐门楼下舞池里,有人在唱《夜上海》。
歌声飘上来,缠着
沈鱼的心口。
她合上窗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是七枚银元,每一枚都刻着“鱼鱼”。
还差一枚。
第八枚,在
顾砚那里。
“小八。”
在呢。
“情缘值。”
负三十九。还在涨。
沈鱼笑了,把盒子收好。
“明天,给他下点猛药。”
什么猛药?
“你就看着吧。”
她关了灯,躺在床上。
黑暗里,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和百乐门楼下的爵士鼓点一个节奏。
咚,咚,咚。
像极了**八年那晚,
顾砚掀开她盖头时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