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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病危那天,老公在给白月光的儿子过生日

女儿病危那天,老公在给白月光的儿子过生日

静月幽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女儿病危那天,老公在给白月光的儿子过生日》,大神“静月幽思”将苏念陆景琛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女儿病危那天,老公在给白月光的儿子过生日糖糖烧到四十度二的那个深夜,我丈夫陆景琛正在酒店给初恋的儿子切生日蛋糕。前世我冲进派对现场大闹,他当众骂我"不可理喻"。糖糖因延误抢救,死在骨髓配型成功的前一天。再睁眼,我的手里又攥着那支体温计。这一次,我没哭,没闹,连电话都没给他打。体温计上那道红线停在 40.2,不肯往下走了。糖糖蜷在沙发角,脸烧得像刚出锅的馒头,嘴唇起了一层白皮。她迷迷糊糊睁了眼,看见...

主角:苏念,陆景琛   更新:2026-09-28 14:2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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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念,陆景琛的现代言情小说《女儿病危那天,老公在给白月光的儿子过生日》,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女儿病危那天,老公在给白月光的儿子过生日》,大神“静月幽思”将苏念陆景琛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女儿病危那天,老公在给白月光的儿子过生日糖糖烧到四十度二的那个深夜,我丈夫陆景琛正在酒店给初恋的儿子切生日蛋糕。前世我冲进派对现场大闹,他当众骂我"不可理喻"。糖糖因延误抢救,死在骨髓配型成功的前一天。再睁眼,我的手里又攥着那支体温计。这一次,我没哭,没闹,连电话都没给他打。体温计上那道红线停在 40.2,不肯往下走了。糖糖蜷在沙发角,脸烧得像刚出锅的馒头,嘴唇起了一层白皮。她迷迷糊糊睁了眼,看见...

《女儿病危那天,老公在给白月光的儿子过生日》精彩片段

女儿**那天,老公在给白月光的儿子过生日
糖糖烧到四十度二的那个深夜,我丈夫陆景琛正在酒店给初恋的儿子切生日蛋糕。前世我冲进派对现场大闹,他当众骂我"不可理喻"。糖糖因延误抢救,死在骨髓配型成功的前一天。再睁眼,我的手里又攥着那支体温计。这一次,我没哭,没闹,连电话都没给他打。
体温计上那道红线停在 40.2,不肯往下走了。
糖糖蜷在沙发角,脸烧得像刚出锅的馒头,嘴唇起了一层白皮。她迷迷糊糊睁了眼,看见我,第一句话是:"妈妈,爸爸回来了吗?"
我拿湿毛巾给她擦了把脸:"没呢。爸爸忙。"
"哦。"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那他忙完会来看我吗?"
我没回答。我不敢回答。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微信运动弹了个提醒 —— 陆景琛今日步数,一万两千步。我顺手点进他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三分钟前。
九张图。酒店包间,满墙蓝色气球。双层蛋糕上戳着数字 "7" 的蜡烛。豆豆戴着纸寿星帽,门牙豁了一颗,笑得眼都没了。陆景琛半蹲在豆豆旁边,比了个耶。
配文:干儿子生日快乐。后面跟了三个蛋糕的表情。
一百多个赞。我好几个共友都在底下评论。陆景琛的大学室友回了一条:"老陆这**当得,比亲爹还称职!" 陆景琛回他一个抱拳表情。
豆豆的生日是每年六月十七号。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糖糖的生日是六月十五号,就早两天。陆景琛去年糖糖生日那天出差,说签一个大单子走不开。当天晚上秦雨薇发了条朋友圈 —— 陆景琛在海底捞给豆豆涮毛肚,配文 "豆豆说这是他最幸福的六岁生日"。
我截图了。前世我把那张截图打印出来,摔在陆景琛脸上。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反问了我一句:"豆豆没有爸爸,你也没有吗?你怎么连个孩子的醋都吃?"
前世我就是这么跟他吵的。在酒店大闹。在***门口对峙。在医生办公室尖叫。我把自己变成一盆泼出去的脏水,谁路过都溅一身。陆景琛说我疯了,我爸妈说我太敏感,秦雨薇在朋友圈发 "有些人的恶意,隔着屏幕都能闻到"。糖糖躺在 ICU 问我 "妈妈,你们为什么天天吵架",三天后心衰走了。
她没等到骨髓配型。
我把她的骨灰盒抱进车里,开上高速。后面的货车司机说他当时在打电话,没看见。我最后的记忆是后视镜里那道刺眼白光。
然后我又攥着这支体温计,站在了客厅里。
这一次,我没有拨陆景琛的电话。我打了 120。
"**,我女儿六岁,再生障碍性贫血,高烧四十度二,牙龈开始渗血。家庭地址是 ——"
接线员让我保持镇静,说救护车十五分钟内到。我说好的,谢谢。挂了电话,我声音平得像在报菜名。
糖糖听见了,从沙发缝里露出半张脸:"妈妈,我们要去医院吗?"
"对。"
"爸爸去吗?"
我蹲下来,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爸爸在给豆豆哥哥过生日。我们自己先去,行不行?"
她愣了一下,然后又 "哦" 了一声。六岁的小孩,已经学会了不在 "爸爸" 这个话题上多问。
救护车上的医生给糖糖上了氧气面罩。她小手攥着毯子边,指甲盖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血小板太低,凝血功能几乎为零,说牙龈渗血只是第一步,再往下可能是内脏出血、颅内出血。
到了医院 —— 明德私立医院,城东最贵的那家私立血液专科医院。陆景琛说私立医院服务好、不用排队,半年前硬是把糖糖的医保定点从公立儿童医学中心转到了这里。抽血、拍片、挂水、签字。护士递过来**通知书的时候,那张纸轻得像外卖小票。
"家属签个字。"
我写 "苏念" 两个字,用了很大的力气,纸上还是没留下什么印。
糖糖被推进抢救室。走廊的日光灯管嗡嗡响,隔几秒闪一下,把整个走廊闪得像一段坏掉的录像带。
我坐在长椅上,打开手机。陆景琛又发了一条朋友圈 —— 九宫格换了新九张,这次是豆豆拆礼物。陆景琛送了一套天文望远镜,说有镜筒、三脚架、寻星镜,专业的。豆豆抱着盒子不撒手。配文:干儿子以后要当宇航员。
我放大最后一张图,看见了陆景琛的手腕。那块百达翡丽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跑遍了全城专柜,等三个月才**。配货比一比三,我刷爆了两张信用卡。
那块表现在映着豆豆拆礼物的手。
我给陆景琛发了条微信:糖糖住院了,在抢救。你有空来一趟。
他五分钟没回。我盯着屏幕看了五分钟。
手机亮了。他回的是语音,我转文字 —— **音是嘈杂的音响和小孩的尖叫:"现在走不开啊,豆豆马上要切蛋糕了。能等到这边结束吗?"
我打了两个字:没事。
**。重新打:好,你忙。
他秒回一个 "OK" 的表情。
我关了手机,靠在墙上。抢救室的红灯还亮着。隔壁床的家属是个老**,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她大概在等我哭。我哭不出来。
前世已经哭干了。眼泪、血、骨灰、遗书。一样一样全交给上一世了。这一世我是空的。空得像一口倒干净的锅,只想把一件事做好 —— 让糖糖活下来。
别的,一概不争了。
凌晨两点半,糖糖的体温终于降到了三十八度以下。医生说暂时稳定了,但必须尽快安排骨髓移植。拖得越久,发生严重感染或出血的风险越高。
我在病房陪到天亮。七点钟,糖糖醒了,烧退了,精神好了一点。护士进来采血,她乖乖伸出胳膊,眼睛却一直往门口瞟。
"妈妈,爸爸还没来吗?"
我给她倒了杯温水:"爸爸昨晚有事,晚点会来的。"
她捧着杯子喝了一口,没说话。六岁孩子的沉默比大人的哭更让人难受 —— 她不是不失望了,是学会了不对 "爸爸来" 抱期望。
我走出病房,在走廊尽头拨通了陆景琛的电话。这次他接了。
"糖糖昨晚抢救到凌晨,现在稳定了。医生说必须尽快做骨髓移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知道。我联系了几个医院,在找配型。"
"你什么时候过来看看她?"
"今天上午有个会,下午 ——"
"陆景琛。" 我打断他,"你女儿的牙龈昨晚渗血了一整夜,枕头全染红了。今天早上醒过来,她第一句话是问爸爸来没来。"
他不说话了。
我补了一句:"你来不来都行。她说想你了,我替她转达。"
挂电话。
十点半,陆景琛来了。推开病房门的瞬间,糖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亮得像病房窗户上的反光。
"爸爸!"
她坐起来,手上还挂着点滴。陆景琛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乖,躺着别动。"
他站了不到十分钟,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转身出病房。
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打来的。
回来之后他脸色变了:"豆豆今天也发烧了,雨薇一个人弄不了,我得过去一趟。"
糖糖正拿着他带来的那个布偶熊,低着头拆标签。她没抬头,手上的动作停了大概三秒钟。
"你去吧。" 我说。
陆景琛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他只说了一句 "我晚上再来",就走了。病房门关上,糖糖终于抬起头来。她把拆了标签的布偶熊放在枕头旁边,轻声问我:"妈妈,豆豆哥哥生病了,爸爸是不是要先去照顾他?"
"对。"
"那我是不是又要等很久很久?"
我把她抱进怀里,闻到她头发上消毒水的味道:"不用等了。以后妈妈谁也不让你等了。"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低下头,看见她手背上扎着留置针的那块皮肤,有一圈旧的针眼还没消。
配型结果出来的那天,我正在公司办离职。结了婚就辞了职 —— 陆景琛说他养我,说他一个人的工资够全家花。我的***余额还剩八千块出头,连骨髓移植押金的零头都不够。前世我为了这笔钱跪在他面前求他,他说公司周转不开。转身给秦雨薇转了二十万 —— 理由是豆豆要报国际学校。
这一世我不求了。
离职手续办得很快。创意总监换成了一个刚毕业两年的姑娘,她坐在我原来的工位上,桌面是我当年亲自选的壁纸。我拿了自己的东西 —— 一个马克杯,一盆多肉,一本客户通讯录 —— 装进纸箱里。
走出写字楼,手机响了。是明德私立医院打来的。骨髓库配型成功,有一个志愿者和糖糖的 HLA 匹配度达到九个点。医生说尽快来办手续,骨髓移植的窗口期不能拖。
我抱着纸箱站在六月的太阳底下,觉得腿软。
九年的婚姻,我终于等到了一个好消息。九年来第一个好消息。
我打电话给陆景琛。这是我这一世第一次主动用正常的语气通知他一件事:"配型找到了,九点匹配。医生让我们尽快去办手续。"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他说:"好,我马上安排。你把医生电话给我,我来对接。"
他说得很干脆,干脆到让我的脊背发凉。前世他也是这么干脆。干脆地答应,干脆地办手续,干脆地把配型名额给了豆豆。每一个 "干脆" 都像手术刀,一刀一刀割在糖糖的动脉上。
"陆景琛。" 我叫了他全名。
"嗯?"
"这一次 —— 你把配型名额给谁,我们就走到哪一步。" 我说得很轻,像是在跟他说一件今天吃什么的小事,"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没说话。我挂了。
骨髓移植安排在三天后。
糖糖住了院,剃了光头。她对着镜子摸自己的脑壳,说像颗卤蛋。我给她买了顶粉色的**,帽檐上绣了一只兔子。她特别喜欢,戴着不肯摘。
陆景琛这三天里来了一次。带了水果,坐了二十分钟。秦雨薇中间打了两个电话,他只接了一个。第二个响了很久,他没摁,铃声就那么一直闹着,闹到病房里所有的家属都看向这边。
糖糖在床上拼拼图,头也没抬,说了一句:"爸爸,你接吧。豆豆哥哥肯定比我急。"
陆景琛的手僵在半空中。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 —— 有种东西碎了一下,像冰面上裂了一道缝。但他还是接了。起身走到窗边:"雨薇,嗯,豆豆怎么样?"
糖糖把最后一块拼图按进缺口,抬头冲我笑:"妈妈你看,拼好了。"
拼图是一只在飞的鸟。
手术那天下了雨。
六月底的暴雨,把整个城东淹成了河。我开车带着糖糖,雨刮器开到最快也来不及刮,挡风玻璃上永远挂着一层水幕。糖糖坐在后排,戴着兔子帽,抱着那只布偶熊。
"妈妈,做完手术我是不是就能上学了?"
"对。"
"那我能上体育课了吗?"
"能。"
"我想报跳绳队。" 她晃着两条腿,"老师说跳绳能长高。我要长到比你高,比爸爸还要高。"
后视镜里看见她晃腿 —— 两条细得像竹竿的小腿,上面有几块旧的淤青。血小板低,碰一下就紫一片。
手机响了。不是陆景琛。是明德私立医院的座机。我按了蓝牙。
"苏女士,有个紧急情况需要跟您确认。" 是王医生的声音,"配型志愿者那边临时出了变动,我们需要再跟您当面沟通,您到医院后直接来医生办公室。"
"什么变动?"
"您到了再说。" 他挂了。
我听着雨砸在挡风玻璃上的声音。雨刮器还在刮。一下。一下。一下。
到了医院,我把糖糖交给护士做术前准备,自己去了医生办公室。门开着,里面不只王医生一个人。陆景琛坐在椅子上,旁边站着秦雨薇。
秦雨薇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眼眶红了,像刚哭过。看见我进来,她往陆景琛身后缩了半步:"姐姐……"
我不看她。只看王医生:"说吧。"
王医生咽了口唾沫,拿起桌上的报告单:"这位秦女士的儿子也在这个配型库里,和志愿者的匹配度是十个点,比糖糖的九点更高。而且秦女士提供了最近的病历,显示豆豆的病情恶化速度非常快…… 医院从危重症优先的角度考虑,建议先将本次骨髓源调配给豆豆。"
办公室里有几秒完全安静。我盯着王医生的脸 ——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往左飘,左手拇指无意识地**白大褂下摆。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前世他也是这样,站在同一个位置,拿着同一张报告单,用一模一样的语气说 "从危重症优先的角度考虑"。那时候我信了。我跪在他面前求他再想想办法,他拍着我的肩膀说 "我们会尽力的"。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下午就给豆豆做了术前评估。
明德私立医院,一家资本控股的营利性医院。没有公立医院的党委纪检,没有卫健委直管的****,科室主任手里的权限大得吓人 —— 进药、采购、配型调度,甚至病历归档,全是王主任一个人说了算。前世我到死都没弄明白,一个主任怎么有本事把骨髓源说换就换。后来才想通:在私立医院,钱能打通的环节比公立多十倍。
我看着陆景琛。他垂着眼,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拇指**食指关节。他紧张的时候就会搓那个关节 —— 谈了三年恋爱,结了九年婚,我比谁都清楚。
"先生。" 我叫他。
他抬起眼来。
"你的意思呢?"
秦雨薇抢在他前面开口,声音嗲得像要化了:"景琛哥也很为难的…… 豆豆这几天天天流鼻血,睡觉盗汗把枕头都湿透,医生说再不移植就……"
"我在问我先生。" 我打断她,语调平得像一张没折过的纸,"不是问你。"
秦雨薇嘴唇动了动,眼圈又红了。她这副表情我太熟悉了。前世她靠着这副表情从我丈夫手里拿走了骨髓源,拿走了二十万,拿走了糖糖活命的机会。每次都是先红眼眶、再嗫嚅、再掉泪 —— 三件套,顺序从来不乱。
陆景琛终于开口了。
"苏念,豆豆的情况确实比较严重。医生也说了,糖糖还能再等下一批配型,最多三个月。豆豆他……"
"三个月?" 我笑了,"你知道糖糖的血小板现在是多少吗?你知道她昨天晚上又牙龈渗血了吗?你知道她剃了光头以后每天都问我什么时候手术、她什么时候能上体育课吗?"
我的声音从头到尾没升调。像个旁白在念别人的台词。
"你不知道。因为你昨晚在秦雨薇家给她儿子辅导奥数。"
陆景琛的脸色变了:"你怎么 ——"
"你朋友圈发的。" 我说,"你发了一段视频:豆豆在做题,你在旁边鼓掌。**是秦雨薇家的沙发,我认识那个靠枕,她在拼多多三十六块钱买的。"
秦雨薇这回是真的脸白了。
王医生尴尬地打圆场:"苏女士,我理解您的心情,但从医学角度 ——"
"从医学角度。" 我站了起来,从包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放在桌上,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出王医生的声音 —— 是三天前,他在走廊里跟秦雨薇打电话的声音。我那天刚好去护士站拿化验单,拐角处听见了他的声音,鬼使神差地录了下来。
"…… 危重症评级我已经改了,你放心。骨髓库那边的数据我也打了招呼,十个点的报告明天就能出。钱的事 —— 你上次说的那个数,打到我爱人的账户上,别走医院系统。私立医院这点好,账目不进公立监管,查起来费劲。"
王医生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他伸手想去抢录音笔,我先一步收了回来。
"王主任。" 我叫他的职称,不叫他王医生了,"豆豆的骨髓像穿刺报告呢?他的血常规原始数据呢?这三天的用药记录呢?一个需要紧急骨髓移植的孩子,为什么昨天能在家做奥数?"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冷汗从他鬓角往下淌,把白大褂的领子洇湿了一片。
秦雨薇也慌了,她攥着陆景琛的袖子,眼泪又滚了下来:"景琛哥,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
"解释什么?" 我看着她,"解释你怎么花八万块钱买通一个私立医院血液科主任,把我女儿的救命骨髓源偷出来给你儿子?解释你们怎么改了危重症评级、怎么伪造了十个点的配型报告、怎么串通骨髓库的人篡改系统数据?明德私立医院没有公立体系那套纪检审计,你们是不是觉得在这儿做这些事神不知鬼不觉?"
陆景琛猛地转头看向秦雨薇。他的眼神变了 —— 不是失望,是恐惧。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站在什么样的泥潭里。
"配型十个点?" 我掏出手机,把屏幕转向陆景琛,"骨髓库二十四小时前的原始推送。糖糖的匹配度九点二,是这批里最高的。没有十个点的志愿者。秦雨薇给我看的十个点报告,格式和骨髓库的官方模板不一样 —— 但更重要的是,王主任,你作为明德私立医院血液科的主任,不会看不出这份报告的 HLA 分型数据有问题吧?还是说 ——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它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