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六点,大堂集合去机场。别指望我们会等你。
我看着屏幕,直接按下了退群键。
您已退出群聊“五人行”
红色的系统提示音在车厢里显得格外清脆。
紧接着,我把祁砚、余淮舟、余景程和江安的微信全部拉黑。
不仅是微信,电话号码、社交平台,所有能联系到我的方式,全部切断。
做完这些,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四个小时后,飞机落地。
我打车回到那个我和祁砚同居了三年的家。
推开门,玄关处摆着江安上次留下的兔子拖鞋。
客厅的沙发上,搭着江安觉得冷时用的羊毛毯。
茶几上,放着江安喜欢的零食和祁砚给她买的蒸汽眼罩。
这个房子里,到处都是她的痕迹。
而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
我走进卧室,拿出一个大号行李箱。
衣服只有几套当季的,护肤品只有两瓶。
那个曾经被我视若珍宝的首饰盒里,装着祁砚送我的第一条项链。
我拿出来看了看,银色的链条已经有些发黑了。
就像我们这段感情,早就变了质,只是一直舍不得扔。
我把项链扔进垃圾桶。
从书房抽屉里拿出提前打印好的两份文件。
一份是《分手协议》,另一份是《户口迁出告知书》。
去年,为了买房方便,我的户口一直挂在大哥那儿。
现在,我已经拜托朋友走完了所有的迁出手续。
我把两份文件整齐地摆在餐桌上。
顺便把大门钥匙和那张曾经代表着“家人”身份的门禁卡,压在文件上面。
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房子。
三年的青春,十年的感情。
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门锁发出“吧嗒”一声脆响。
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没有眼泪,没有歇斯底里。
当攒够了失望,离开时总是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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