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月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闪烁。
“那是她自己逞能!非要在那天唱那种伤嗓子的歌。
再说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做个手术不就好了?
言舟,你是不是后悔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顾言舟的情绪变化,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语气。
“我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人,但当初是她自己不够体贴,不懂你的艺术追求。现在我们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
“够了。”
顾言舟猛地抽回手。
以前他觉得林满月的这种柔弱是需要呵护的灵气,觉得乔乔的坚强是不懂情趣的木讷。
可直到失去了我,他才发现,家里空得可怕。
那种安静,不是他以前追求的创作环境,而是一种死寂。
“你自己回去吧。”顾言舟扔下一句话,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你去哪?”林满月在身后尖叫。
“去医院。”
然而,顾言舟连医院的大门都没能进去。
乔乔的病房外,站着两个彪形大汉,是经纪公司特意请的安保。
“顾先生,乔乔姐说了,不想见任何让她恶心的人,不仅影响心情,还影响术前指标。”
说话的是刚才那个年轻男人。
他倚在墙边,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但眼底是一片冰冷。
顾言舟死死盯着他:“你是谁?这是我和我老婆之间的事。”
“前妻。”年轻男人纠正道,剥开橘子塞进嘴里。
“另外,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乔乔姐的新**人,陆燃。”
陆燃。
顾言舟瞳孔微缩。
即便他再不关注新生代,也听过这个名字。
那个被称为“音乐疯子”的天才少年,十八岁就拿了金曲奖最佳编曲。
性格桀骜不驯,据说因为看不惯资本操作,甚至敢在颁奖礼上摔奖杯。
他怎么会和乔乔在一起?
“顾大才子,听说你以前嫌弃乔乔姐唱歌太商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