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洲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
“到!”
“管好你的嘴。”
“我要是听到外面有一点风声,下周拉练,你负重翻倍。”
赵铁柱身子一紧,立刻敬了个礼。
“是!”
“保证烂在肚子里,俺赵铁柱是个哑巴!”
沈靖洲签好字,把单子拍在他怀里。
赵铁柱拿着单子,乐颠颠地出了门。
刚走下办公楼,赵铁柱就憋不住了,一路小跑着往警卫班宿舍冲。
宿舍里,小刘正坐在马扎上用油布擦枪。
见赵铁柱一阵风似的刮进来,脸憋得通红,小刘赶紧凑上去。
“咋了铁柱哥?”
“脸上开桃花了?瞅你那傻样。”
赵铁柱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在床铺上直跺脚。
他答应了团长要保密,可心里那股子八卦的热流憋得他浑身难受。
小刘急了。
“哎呀你倒是说啊!”
“团长那儿出啥事了?”
赵铁柱松开手,憋得眼珠子直转。
最后,他神秘兮兮地凑到小刘耳边,用很低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别的不能说。”
“反正,稳了!”
苏棠是一路小跑着回后勤宿舍的。
“砰”的一声,门被她合上。
她脱力般靠在门板上,心口跳得像揣了只刚出生的小兔,扑通扑通撞着肋骨。
她抬起手,指尖上仿佛还带着沈靖洲身上的热度。
那片扎实硬朗的肌肉,还有他腰侧粗粝烫人的皮肤。
“苏棠,你真是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