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他飞起来吧!
盛怀安急得不行,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徐闻,你说三年了,凝凝还会不会怪我当初硬要让她和陆宴临结婚?”
徐闻看了眼后视镜,“盛董想要听真话?”
“必须真!”
徐闻,“怪!
若是不怪小姐肯定会找你,可这都三年过去了,小姐连朋友圈都屏蔽你了吧?”
徐闻是懂得怎么扎心的,盛怀安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闭嘴!”
徐闻撇嘴。
说也是他让说,闭嘴也是他让闭嘴。
车子走走停停的,总算赶在清和医馆闭馆前到达。
盛怀安等不及徐闻将车子停到车位,推门跑下车。
跑得太急一个踉跄的,差点扑倒在地。
好在遇见正要下班回家的李聿明,稳稳扶住他,“哎哟,盛先生,这还没过年呢,怎么就给我行这么大的礼呢?”
盛怀安吓出一身汗,忙站稳,“李馆长,我找凝凝。”
说着,他就要冲进医馆里。
李聿明眼疾手快拦住他,“盛先生,凝凝不在。”
盛怀安不信,“李馆长,盛凝是我女儿,我已经三年没见到她了,你就让我见一见。”
这话李聿明就觉得可笑,“你要真把凝凝当你女儿,当初就不应该强迫她嫁给陆家。
也不会在她被制药学专业录取后还专门出国逼她改管理学。
要不是她性格倔强,这会儿真该被你控制着人生嫁给陆家坐在你安排的办公室座位上。
诸如此类的事还有不少,我就不费口舌了。”
盛怀安解释,“和陆家婚姻的事确实是我不对,我不知陆宴临那么**。
让她将专业改成管理学我倒是可以解释,我想让她毕业到盛氏上班。”
李聿明冷笑,“盛氏上班?
你有没有问过她想不想,要不要,喜不喜欢?
她是个人,她有她的人生,她有决定她未来的**。”
不远处,李游开车过来,车窗下降,她喊李聿明,“老爸,走吧,该回家了。”
李聿明看着僵在原地的盛怀安,往前两步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凝凝是真不在。
天这么黑,她估计都回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