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在港城帮派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核心的场子,不许女人插手。
我跟了
裴识舟三年,在他的地盘上做了三年的地下医生。
没有名分,没有保障,就连我是他的人这件事,都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
直到港城另一大帮派的千金
姜琳出现,
裴识舟破例让她进了主堂,还亲手教她看账本,认地盘。
第一年,帮派和死对头火并,
姜琳在**陪他扛了三天三夜。
裴识舟当众把祖传的扳指摘下来给她,说:“有我在,不用你这么拼。”
而我在地下诊所救治砍伤的兄弟,三天没合眼,最后自己高烧到四十度。
他路过时看了我一眼,只丢下一句:“身体不行以后就别来了。”
第二年,
姜琳说想学赚钱路子,
裴识舟划了五百万给她搭线,出了岔子,他笑着开口:“别伤心,就当交了个学费。”
我替帮派拼死找到了卧底,挽回上千万损失,他只淡淡扫了眼报告:“这种常规操作,以后不用报给我。”
然而今年,
姜琳的房间里多了一束用港币折成的玫瑰。
整个**都在传,
裴识舟要升她做二把手了。
而我翻开体检报告,医生说我长期失眠加胃病和焦虑,需立刻离开港城休养。
我拿着报告去找
裴识舟,却在**门外看见
姜琳坐在他的位子上,仰头问他:“识舟哥,你什么时候跟她摊牌啊?”
裴识舟的声音很轻:“她毕竟跟了我三年,再等等。”
“那她要是一直赖着不走呢?”
他笑了,是我从来没听过的语气:“那就让她自己熬不住,主动提离开。”
我站在门外,全身冰冷。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要他了。
……
我给家里发了条消息,转身回房。
到门口时,
裴识舟的人正在我的屋里收拾东西。
“倒贴了三年有什么用,老大还不是看不上他,到最后连这个房间都保不住。”
“也不看看她什么身份,要不是那张脸还有用,估计早就被赶走了。”
“表面是个医生,估计私底下比谁都**吧,要不然也不能跟老大这么多年。”
恶心的笑声在我耳朵边炸开。
我抬头看去,就见我的衣服和药箱乱糟糟的丢在地上。
而面前的几人,正拿着我的贴身衣物在说些污言秽语。
这就是我在
裴识舟帮派里的待遇。
没有人看得起我。
甚至可以随意欺辱,嘲笑我。
只有这个朝南的房间是特例。
我当初为了
裴识舟,忘记了家里的医院,跑到帮派做地下医生,夜里常常会因为那些可怕的场面做噩梦。
我没有经历过两帮人火拼,又不知道一个人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是什么滋味,就像一朵柔弱的小白花,非要跑到悬崖边。
所以
裴识舟为了让我睡的好,特意将主卧让出来,又亲自改格局,将一整面墙打掉,改为落地窗。
白天,阳光会洒下来。
就像他说的,有光就可以驱散那些黑暗,连太阳晒过的被子,都能让人睡的更香。
现在,他要我搬出这里?
还纵容手底下的男人来翻我的东西?
“谁让你们来的!滚出去。”
我板着脸开口,腰板死死挺直。
几个男人吓了一跳,看见是我后,又挂上那幅淫笑。
“在这里,除了我们老大还能有谁让我们来?”
“你还不明白吗?老大喜欢的是姜小姐那样的,现在姜小姐要做二把手了,最好的房间当然得让给她,至于你,哪来的就滚哪去?”
“不过?”
为首的男人笑了一下。
“老大安排我们过来,就是把你赏给我们的意思,要不然这样,你把哥几个伺候好了,哥几个可以让你留下。”
其中一人笑着伸手摸我的脸,被我躲开后,另外一个人啧啧几声。
“别说,这身段,老大艳福不浅。”
他们**手朝我靠近,我握紧戒指,不断按动。
这是
裴识舟为我特制的戒指,他的挂在脖子上。
只要我这按动,他那立马就会有反应,这样他便能第一时间赶到我身边。
这是他答应过的。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盯着门边,几个男人已经握着我的手臂开始撕扯。
从
裴识舟那到房间,也就几步路的距离,可他没有出现。
他食言了。
就像说一辈子爱我是假话一样。
我流着泪挣扎,转身将东西疯狂砸在地上。
巨大的动静终于引来了
裴识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