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假千金,妈妈的现代言情小说《社会档案注销后,偏心妈妈全网疯找假千金》,由网络作家“落日星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社会档案注销后,偏心妈妈全网疯找假千金》,讲述主角假千金妈妈的爱恨纠葛,作者“落日星烬”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距离我从这个世界上“物理蒸发”,还剩最后三个小时。 真千金妹妹在外面举办隆重的三本升学宴,而我这个假千金,正穿着保洁服坐在酒店杂物间。 妈妈推门进来,摸着我的头安抚到: “你霸占了她十八年的人生,今天就老实待这边不要过来了。” “还有,那张清北录取通知书你最好烧了,别让你妹妹看到受刺激。” 手机屏幕适时亮起。 国家绝密工程局的专员发来最后确认信息: “一旦进入基地,社会档案即刻销毁,至亲亦不可寻,...
距离我从这个世界上“物理蒸发”,还剩最后三个小时。
真千金妹妹在外面举办隆重的三本升学宴,而我这个
假千金,正穿着保洁服坐在酒店杂物间。
妈妈推门进来,摸着我的头安抚到:
“你霸占了她十八年的人生,今天就老实待这边不要过来了。”
“还有,那张清北录取通知书你最好烧了,别让**妹看到受刺激。”
手机屏幕适时亮起。
**绝密工程局的专员发来最后确认信息:
“一旦进入基地,社会档案即刻销毁,至亲亦不可寻,是否确认?”
我看着
妈妈急匆匆赶回宴会厅安抚妹妹的背影,回复了一个“是”。
以后,她再也不用担心我刺激到她的宝贝女儿了。
“专员,车停在后门了吗?”
“我马上出来,但我能不能把身上的保洁服洗干净再走?”
“
妈妈说这件衣服押了五十块钱,我不想让她赔钱。”
1
发送完最后一条消息,我把手机塞进口袋。
低头看着身上的保洁服。
深蓝色的布料上,沾着刚才在后厨帮忙时溅上的油污。
我站起身,准备去洗手间把它洗干净。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陈娇娇穿着五万块的高定礼服,端着一杯红酒走进来。
她今天化了很精致的妆,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昏暗的杂物间里依然刺眼。
那是上周
妈妈带她去专柜挑的。
据说花了我爸半个月的***。
“姐姐,你怎么还在这里躲着?”
她走近两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外面好多亲戚都在问你呢。”
我看着她。
“问我什么?”
“问你这个考上清北的
假千金,为什么连参加我升学宴的资格都没有呀。”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手里的酒杯却突然倾斜。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杯沿倒下来。
精准地泼在我的保洁服上。
一**红斑迅速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晕开。
我后退了一步。
但已经晚了,衣服彻底脏了。
“哎呀,对不起姐姐,我手滑了。”
她捂住嘴,夸张地惊呼出声。
杂物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妈妈踩着高跟鞋急匆匆走进来。
看到地上的红酒渍,她一把将陈娇娇拉到身后。
“娇娇,没烫到吧?”
红酒是常温的。
但
妈妈的手却在发抖,像是在检查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看着保洁服上的污渍,喉咙发紧。
“妈,衣服洗不掉了。”
妈妈这才转头看我。
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死结。
“一件***,你叫唤什么?要是划破了**妹的手怎么办?”
我指着衣服上的红酒。
“这件衣服要赔两百块。”
妈妈不耐烦地打开手拿包。
抽出一叠现金,看也没看,直接甩在旁边的纸箱上。
“拿去,够赔你十件了!”
粉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我没有弯腰去捡。
“这是我捡了半个月废品,才凑够的押金。”
妈妈的脸色僵住。
“你非要在今天跟我算账是不是?”
“家里养了你十八年,供你吃供你穿,现在让**妹开心一天怎么了?”
陈娇娇从
妈妈身后探出头。
“妈,你别怪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进来打扰她的。”
她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
妈妈立刻心疼地抱住她。
“不怪你,是她不懂事。”
她转头瞪着我。
“把地上的钱捡起来,今天不许踏出这个门一步!”
说完,她拉着陈娇娇转身离开。
门被重重关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钞票。
过了很久,我蹲下身。
把那些钱一张张捡起来,叠好,放在纸箱上。
我不需要这些钱了。
因为这是我最后一次,为这个家妥协。
2
倒计时,两小时三十分钟。
我端着盆,走到后厨外面的洗水槽。
水龙头里的水很凉。
我倒了半瓶洗洁精,用力搓洗着衣服上的红酒渍。
越搓,那块污渍晕染得越大。
像一块怎么也抠不掉的伤疤。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爸爸***夹着公文包走了过来。
他身上有很重的烟味,显然是刚在外面应酬完亲戚。
“安安,**说你又惹娇娇生气了?”
他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常有的责备。
我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是她把酒泼在了我身上。”
爸爸看了一眼盆里的红水。
“泼了就泼了,你换一件不就行了?”
“今天是**妹的好日子,你当姐姐的,就不能大度一点?”
我停下动作,抬头看着他。
“我怎么大度?”
“把房间让给她,把衣服让给她,现在连升学宴,我也要躲在杂物间里。”
爸爸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是你欠她的!”
“要不是当年医院抱错,她会在乡下受十八年的苦吗?”
“你享受了她十八年的福气,现在受点委屈怎么了?”
这句话,他这三年来说了无数遍。
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掐住我的脖子。
我低下头,继续搓衣服。
“好,我欠她的。”
爸爸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
塞进我上衣的口袋里。
“拿着,自己去买点好吃的。”
“等娇娇的宴会结束,爸爸再给你补办一个。”
我看着水盆里倒影的自己。
头发凌乱,双手泡得发白。
“不用了。”
我把红包拿出来,放在旁边的台子上。
“我不饿。”
爸爸皱起眉,似乎对我这种软硬不吃的态度很不满。
“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轴了?”
他没再说什么,摇着头走了。
我把衣服拧干,晾在通风口的栏杆上。
转身准备回杂物间。
陈娇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走廊拐角。
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小布包。
那是外婆留给我的。
里面装着一只成色一般的玉镯。
“你干什么?”
我快步走过去。
陈娇娇把布包举高,笑得有些得意。
“姐姐,你刚才不是说,把房间都让给我了吗?”
“那我在你房间抽屉里找到的这个,是不是也算我的了?”
我盯着她的手。
“还给我。”
那是外婆临终前,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还给你?”
陈娇娇冷笑一声。
手指松开。
红色的小布包在重力作用下直直坠落。
“啪”的一声。
砸在坚硬的瓷砖上。
声音很脆。
我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耳边嗡嗡作响。
我蹲下身,颤抖着手打开布包。
玉镯断成了三截。
断口处锋利,扎进了我的掌心。
但我感觉不到疼。
陈娇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哎呀,真是不结实。”
“这种地摊货,也就你当个宝贝。”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在她的肩膀上。
“你凭什么碰我的东西!”
陈娇娇顺势往后一倒,摔在地上。
“啊——”
她发出一声惨叫。
走廊尽头,
妈妈和几个亲戚正好走过来。
看到这一幕,
妈妈疯了一样冲过来。
扬起手。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3
倒计时,一小时四十分钟。
脸颊上**辣的疼。
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偏过头,看着地上断裂的玉镯。
妈妈已经把陈娇娇扶了起来,紧张地检查她的胳膊。
“娇娇,摔到哪里没有?”
陈娇娇靠在
妈妈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我只是看姐姐的镯子好看,想拿来看看。”
“姐姐就推我……”
大伯和小姑也走了过来。
看到地上的碎玉,大伯皱了皱眉。
“安安,你这脾气也太大了。”
“一个破镯子,值几个钱?**妹要看,你就给她看呗。”
小姑在旁边附和。
“就是,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自私?”
“娇娇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你让着她点怎么了?”
我没有看他们。
只是慢慢蹲下身,把碎成三截的玉镯,一块一块捡起来。
重新包进红布里。
妈妈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
“陈安安,你马上给**妹道歉!”
我站起身,把布包塞进口袋。
“我没有错。”
妈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你推了人,你还有理了?”
“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赶出这个家!”
我看着她。
那个曾经会在雷雨天整夜抱着我,哄我睡觉的女人。
现在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仇人。
“好。”
我点点头。
“我走。”
我转身往外走。
大伯突然**一步,挡住了我的去路。
“等一下。”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把这个签了再走。”
我低头看了一眼。
文件最上面,印着几个加粗的黑字:
《自愿放弃清北大学入学资格承诺书》。
我抬起头,看着大伯。
“什么意思?”
大伯咳了一声,语气理所当然。
“**妈不好意思开口,我来当这个恶人。”
“娇娇考那个三本,学费贵不说,出来也找不到好工作。”
“她舅舅认识人,只要你签了这份放弃**,拿着你的准考证去办个手续。”
“娇娇就能用你的名义,去清北报到。”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
妈妈。
“妈,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妈妈避开我的视线,看着地面。
“安安,你成绩好,就算复读一年,明年也一样能考上。”
“但娇娇不行,她受不了高三的苦。”
“就当妈求你,你把名额让给她吧。”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让?”
“高考名额,是说让就能让的吗?”
“你们这是在犯罪。”
小姑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什么犯罪不犯罪的,都是一家人。”
“再说了,你花着我们老陈家的钱,吃着我们老陈家的饭,现在让你报点恩,你还不乐意了?”
我看着这群人。
一张张熟悉的脸,此刻却陌生得让人作呕。
“我不签。”
我吐出三个字。
大伯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陈安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要是不签,今天休想走出这个门!”
4
倒计时,最后十分钟。
杂物间里,空气沉闷得让人无法呼吸。
我被大伯和小姑逼回了角落。
陈娇娇站在
妈妈身边,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姐姐,你就签了吧。”
“你不是一直说,想报答爸**养育之恩吗?”
“现在就是你报恩的时候呀。”
我看着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
“陈娇娇,你拿了我的名额,就能变成我吗?”
“清北的课,你听得懂吗?”
陈娇娇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她最恨别人提她的成绩。
“你闭嘴!”
她突然冲过来,一把抢过我放在桌上的帆布包。
那是我的包。
里面装着我的***、准考证。
还有那张,我用塑料袋包了三层,小心翼翼收好的清北录取通知书。
“你干什么!”
我想要去抢。
妈妈却从侧面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腰。
“安安,你别动!”
“**妹心脏不好,你别刺激她!”
我用力挣扎,但大伯也走过来,按住了我的肩膀。
他们三个人,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我死死钉在原地。
陈娇娇拉开拉链,把包里的东西全都倒在地上。
红色的录取通知书掉了出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陈娇娇捡起那张纸,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嫉妒。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把用来剪打包带的剪刀。
“你不把名额给我,那你也别想去!”
我看着那把剪刀,心脏猛地收缩。
“妈,那是我的通知书。”
我看着
妈妈,声音里带着最后的一丝哀求。
“你让她放下。”
妈妈死死抱着我,不敢看我的眼睛。
“安安,就一张纸而已。”
“你别惹她,万一她伤到自己怎么办?”
一张纸而已。
我为了这张纸,熬了多少个通宵。
做了多少套卷子。
甚至在发烧三十九度的时候,还在背英语单词。
现在,在他们眼里,这只是一张随时可以撕毁的废纸。
剪刀落下。
“咔嚓。”
红色的通知书被剪成了两半。
陈娇娇没有停手。
她一刀一刀,把那张承载着我所***的纸,剪得粉碎。
连同上面“陈安安”三个字,一起变成了地上的碎屑。
她剪得很仔细,直到再也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那是特别关心的提示音。
我知道是谁发来的。
周正:“车已到后门。”
我看着地上的碎纸片。
突然之间,那种压在胸口十八年的窒息感,消失了。
我不再挣扎。
妈妈感觉到我的放松,慢慢松开了手。
我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
走到陈娇娇面前。
她警惕地后退了一步,握紧了手里的剪刀。
我没有理她。
只是弯下腰,把地上的碎纸片拢在一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剪完了吗?”
我问。
陈娇娇愣住了。
大伯和小姑也愣住了。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歇斯底里地发疯。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剪完了,我就走了。”
妈妈皱起眉。
“你去哪?宴会还没结束,你还要去给娇娇的舅舅敬酒!”
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周正穿着笔挺的黑色制服,站在门口。
胸前的国徽在走廊的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目光落在我身上。
“陈安安同志,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