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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亲自赶到寡嫂房中抓奸。
只因前世,公主为夺得心上人假扮男人求娶我,又设计毁掉大嫂清誉。
长嫂为贞节牌坊守了三年,却因这一次“失贞”,被拉到长街活活打死。
转瞬新房大火,所有证据毁于一旦。
我穿着嫁衣被族老关进石屋为我那死去的“夫君”守节,一守就是整整二十年。
父母为我殚精竭虑,纷纷早逝。
直到二十年后,贞节牌坊建成,我才被允许走出石屋。
恰逢长街上,公主的车驾缓缓驶过。
她左右跪着年轻男宠,身后还跟着她与驸马生下的三个孩子。
我一眼便认出那张脸,正是我二十年前死于大火的“夫君”。
我也是那时才知道,原来当年少年将军对我有意。
公主爱慕他,又怕他不肯做驸马,便扮成男人先娶了我,又假死脱身,害我一生。
她认出我,随手丢下一锭银子。
“二十年不见,你怎么老成这样了?”
我拔下金簪,扑上去割断了她的喉咙!
下一刻,公主侍卫一刀砍断我的头颅。
再睁眼,我回到了新婚当天。
……
“不好了,小姐!姑爷和嫂子共处一室!”
丫鬟撕扯嗓子叫道:“族老已经赶过去了,说大奶奶不守妇道,要将她打死!”
前世,我被嬷嬷拦在喜房。
再见到大嫂时,她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
她死后,四岁的
月瑶一直无人看顾。
十八岁草草嫁给**后,便遭虐打而死。
而我被关进石屋守节二十年,每日只能喝一碗照得见人影的静心粥。
我一把扯下盖头:“带路!”
偏院内挤满了人。
大嫂苏缓缓衣衫凌乱地昏倒在榻上,脸颊泛着异样的潮红。
我的“夫君”沈珩则伏在桌边,浑身酒气,仿佛醉得不省人事。
三叔公厉声道:“寡嫂勾引妹夫,人赃并获!拖出去!”
“谁敢动她!”我挡在榻前,翻开嫂子的眼皮,又摸了摸她的脉。
她分明中了药。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有什么**?”三叔公怒斥。
我望向伏在桌边的人。
“孤男寡女?”
前世,正是这张俊美的脸骗我拜堂,又纵火假死,害我被囚禁半生。
可世上从来没有沈珩。
只有十六公主
萧淑惠。
我走到她身后,忽然扣住她的下巴,拇指重重按向她的咽喉。
一片平滑,没有喉结。
她肩背骤然绷紧。
我冷笑一声,手指猛地探向她胸前。
萧淑惠倏然睁眼,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放肆!”
这一声中气十足,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满院顿时安静下来。
我故作惊愕:“夫君不是醉得人事不省吗?”
萧淑惠意识到中计,抬手便要打我。
我侧身避开,厉声吩咐:“按住她!”
两名健壮嬷嬷一左一右制住她。
萧淑惠奋力挣扎,一脚踹翻矮凳:“姜戏,你敢碰我!”
“我验自己的夫君,有何不敢?”我趁机扯开她的喜袍。
萧淑惠立刻护住衣襟,可那一闪而过的白布已经落入众人眼中。
我命人搬来屏风,由两名年长嬷嬷带她入内验身。
屏风后很快传出打斗声,片刻后,一名嬷嬷捂着被抓伤的脸走出来。
“此人确是女子。”
院内瞬间炸开了锅。
姜家嫡女竟被女子骗婚,比寡嫂私通更令族老无法容忍。
三叔公气得发抖:“拖出去,乱棍打死!”
“谁敢!”
萧淑惠冲出屏风,衣裳虽已整理妥当,脸上却再无半分醉态:“我是当朝十六公主!我若少一根头发,你们姜家满门都得陪葬!”
家丁吓得停下脚步,族老们也白了脸。
我却从她腰间扯下一块木牌。
“公主?”
木牌上刻的分明是宫女名号。
我将腰牌举到众人面前:“她不过是十六公主身边的宫女。仗着知道几桩宫闱秘事,便敢冒认皇亲。”
萧淑惠死死瞪着我:“姜戏,你找死!”
“真正的公主正在宫中。你若不服,明日我们便入宫求证。”
她脸色骤变。
我知道她不敢。
此刻宫中还有个被易容过的宫女,正替她假扮公主。
三叔公看出她的迟疑,立刻命人将她捆了。
榻上忽然传来一声呜咽。
嫂子醒了。
她看见凌乱的衣裳,又听到四周的污言秽语,脸上顷刻没了血色。
“我没有失贞……”
无人回应。
嫂子绝望地闭上眼,突然猛地朝墙上撞去。
“娘!”
大哥唯一的女儿小
月瑶从人群中跑出来,死死抱住她的腿。
“瑶瑶要娘,娘不死……”
嫂子低头看着女儿,泪如雨下。
我冲过去抓住她。
“大嫂,你若死了,
月瑶怎么办?”
“清白不在旁人的嘴里,更不该用命证明。”
我将
月瑶推入她怀中,一字一句道:“你死了,姜家会吞掉你的嫁妆,再卖掉你的女儿。害你的人还没死,你凭什么先死?”
嫂子紧紧抱住
月瑶,终于失声痛哭。
院外忽然传来通报。
“上官少将军到!”
被捆住的
萧淑惠猛然抬头,眼底迸出喜色。
上官豫认识她。
只要他开口,她的身份便藏不住了。
一身玄衣的年轻将军穿过月门,视线即将落到
萧淑惠身上。
我提起嫁衣迎过去。
“姜姑娘?”
他才唤了一声,我便抓住他的衣襟,踮起脚,当众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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