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我意外失贞,夫君不顾流言娶了我。
婚后温柔体贴,就连那对生父不详的儿女也视如己出,宠得不像话。
爹娘说我是个有福气的,遇上这样的男子,三生有幸。
我深以为然。
成婚七年,**持府中一切,助夫君一路青云,成为朝中肱骨。
可孩子生辰这日,我扮作人偶想给他们惊喜,却看见夫君将府中医女搂入怀。
“柔儿,这些年委屈你了,拼了命诞下的孩儿却要眼睁睁看他们唤旁人母亲……”
女子强忍着哽咽摇头。
“能留在你身边日日看着孩子们长大,我便也知足了。”
说着,孩子们蹦跳着进来,扑进医女怀中撒娇,脆生生地喊着娘。
我爹娘远远看着,眼里泛着柔光,嘴上却低低呵斥。
“别乱喊,仔细让旁人听了去!”
“当年柔儿只是晚出生半刻钟便因天命之说送去庄子上,与我们骨肉分离,好不容易接回来,你又把持不住让她有了身孕,害得只能搭上
婉宁的清白做了这个局,才有了这些年的大团圆……”
“我已经对不起
婉宁,谁若是闹到她面前,惹她伤心,我定不会放过!”
阿娘疾言厉色,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原来,我自以为的**,不过是为我而设的局。
既如此,我便亲手破了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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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和笑着从中缓和。
“岳母大人说的是,是孩子们疏忽了,我知晓眼下的局面多么来之不易,定会珍惜!”
“放心,我不会让柔儿等太久,过些日子,我便以
婉宁伤了根本无法诞育子嗣为由,提出纳柔儿进门……”
柔儿眨了眨眼,故作天真。
“若是姐姐不同意怎么办?毕竟那可是平妻的位置……”
沈亦和抬手为她理了理鬓发。
“她一定会答应。”
“毕竟她认定了自己当年被山匪轮番毁了清白,有愧于我,又有什么资格不答应?”
柔儿眼里泛起光亮。
“还是亦和哥哥聪明,收买山匪演了那么一出戏,又用假孕药让她误以为自己有孕,算好日子与我一同生产……”
“若非如此,两个孩儿又要步上我的老路,做见不得光的野种苟活于世……”
说到这里,阿娘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神情动容。
“我可怜的孩子,别说了,都是爹娘对不起你,
婉宁独占爹娘宠爱十多年,是她欠你的,别说是平妻,便是要她让出正妻之位也不算什么!”
方才还满嘴舍不得惹我伤心的人,此刻好像全然忘了,我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我躲在人偶布套里,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细想从前,我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
难怪
沈亦和好像从不在意我失贞有孕,对孩子们宠爱有加。
我只当他对我用情至深,不在乎我的过往。
可没想到,孩子是他和江柔儿的骨肉!
记得刚诊出有孕,我执意要流掉腹中胎儿。
毕竟那是我人生最不想提及的污点。
是
沈亦和抱着我苦苦哀求。
“
婉宁,别伤害自己!我求你!生下来,我会将这个孩子视如己出,我保证,不会有人敢在你面前多说一句!”
是他日复一日一点点抹去我心中的阴影。
让我像寻常女子一般,生出了对孩儿的期待。
可就是这样视我如珠如宝的人,却在我生产之日被公务绊住了脚。
我心里慌乱,痛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
沈亦和一手抱着一个孩子,一脸激动凑到我面前,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
婉宁,是对龙凤胎!”
“抱歉,是我不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没能守在你身边……”
他对我越发体贴,甚至舍不得我抱孩子一下,生怕我累着。
第一次见江柔儿是孩子们满月,
沈亦和将她带到我跟前。
说她医术高超,正好养在府中,方便随时给我和孩子调养身子。
我一心扑在孩子身上,并未在意,只觉得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只是万万没想到,我与她是一母同胞的姐妹。
来不及细细挖掘,
沈亦和不耐地提起我的名字。
“
婉宁怎么还不来,往年孩子们生辰她都一早候着,今日是怎么了?”
“咦,爹爹,你看那个人偶,活灵活现的真好玩!”
东儿最先发现角落的人偶,两眼放光朝我走来。
我的心顿时揪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