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凌厌对她的照顾都基于“未婚妻”身份,他其实在忍耐。
待他将来手握大权……等待自己的就是肉酱处理。
正想着,忽然一道尖利熟悉的女声传来,
“哟,阮听妹妹这是生病了呀?”
阮听从凌厌背上冒出小脑袋,看到苏情牵着她儿子挡在巷子口阴阳怪气的笑。
苏情正打算送儿子上学,恰好看到凌厌回来,见他背着阮听,手里拿着诊所开的药,就猜到早上少年那么急是带少女看病去了。
凌厌目空一切,语气很差,“让开,别挡路。”
苏情单手叉腰,故意挺了挺胸,声音酸溜溜地挑拨,“我就说阮听妹妹娇弱,这才来第一天就生病,还要耽误你杀猪带她去看病,得花不少钱吧,厌哥你自己生病都没去过诊所呢。”
系统在阮听脑子里同步翻译,
「啧,她意思是宿主你拖累了男主。」
阮听:听出来了。
苏情朝着凌厌挤眉弄眼,“阮听妹妹难将养,不像我身强体健,生病喝点红苕稀饭在床上躺两天就好了,从来不舍得让自家男人花冤枉钱呢。”
她这话只差没说,她苏情比阮听更具有性价比,更适合做老婆。
这下凌厌总该心动了吧?
然而。
凌厌看着面前言语挑拨,举止轻浮的女人,鼻腔里闻到她身上那股极其刺鼻的香水味,他怀疑苏情可能是喷了大半瓶,都冲淡了阮听的奶香气。
他胃里一阵翻涌,眼神冷到了极点,“这么皮实,应该也挺抗揍吧?”
苏情茫然,“?”
凌厌睨了眼她身边的小男孩,狂肆勾唇,
“不想让你儿子看到你原地起飞,闭嘴让开。”
少年扭了扭脖颈,肆意不羁的抻了下那比苏情命还长的大长腿。
他很早就在社会上混,因为长了张俊脸,追求示好的女人数不胜数,但他对女人没兴趣。
而像苏情这样,拙劣反胃的倒贴手段,他一眼洞悉。
他昨天已经警告过她,若她还不识趣,他没有不踹女人的习惯。
却是苏情,听懂了凌厌直白得天理难容的威胁。
他野戾的眼眸像淬了冰的刀子,满是嫌恶和拒绝,刺得她往后踉跄了两步,脸上的媚态瞬间裂开。
她清楚,他不是吓唬人,他真的会把她原地踹飞。
但该死的,他冷脸发火的模样,更带感,更帅,更让她身体发软,恨不得想扑倒他……
这时候,她儿子忽然挣开了她的手,哒哒哒跑到了阮听身边,伸手递给她两颗大白兔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