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闪烁着无数繁复的医学符号,像瀑布一样刷屏。
他猛地抬起头,死盯着那块面板。
刚才被前女友背叛、被副院长陷害的憋屈感。
在这一刻全被一种疯狂的兴奋取代。
瞳孔深处,燃起了要将那群高高在上的垃圾彻底掀翻的烈火。
急救站里突然传来一阵拖鞋蹭地的“趿拉”声。
一股浓烈的泡面味从屋子深处飘了出来。
一个穿着皱巴巴护士服、顶着鸡窝头的**子探出头来。
手里还举着根啃了一半的火腿肠,嘴角沾着点淀粉渣。
“哎哟我去,大、大半夜的你拆门啊!”
**子吓了一跳,嘴里嚼着东西,结结巴巴地嘟囔着。
“看病还是买药?赶紧的,别放冷风进来冻死个人……”
贺南星看着这个满脸油光的胖护士,嘴角慢慢咧开一个有些狂热的弧度。
“我不看病。”
他迈开腿跨过门槛,泥水在满是烟头的破瓷砖上踩出一个黑印。
“我叫贺南星,来这儿当主治医生的。”
他随手把破纸箱扔在木头烂掉的柜台上,直勾勾地盯着**子,眼神亮得吓人。
“去,把你们这儿的止血钳和纱布都拿出来,让我看看这地方到底能破成什么鬼样?”
视线里那块散发着微光的幽蓝色半透明面板,像戳破的肥皂泡一样突兀碎裂。
隐入视网膜深处。
贺南星甩了甩脑袋。
指尖残留的幻痛感还没褪去,一股浓烈的霉味夹杂着老坛酸菜面的馊味,直扑鼻腔。
现实环境硬生生把他拽回了地面。
头顶那根沾满飞虫**的白炽灯管“滋啦”闪烁。
光晕忽明忽暗,把墙角那片发黑的渗水渍照得像块烂疮疤。
陆大海还保持着举火腿肠的姿势,嘴角沾着的淀粉渣掉在胸前。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不是,哥们儿……你、你大半夜跑来这儿查房啊?”
**子把剩下半截肠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