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桂花是怎么了吗?!惹到他了?!
刘妈搓了搓手,开口道:“小姐,家里没有干桂花,这会儿……”
她没说的是,桂花在这个家里是从来不会出现的东西。
裴先生讨厌桂花。
“不吃就饿着。”裴凛臣上了楼,没有再理会突然闹脾气的沈宁栀。
三楼书房内。
裴凛臣望着窗外,他将窗户开了一角,秋风灌了进来,像是隐隐夹杂着桂花香。
九岁那年,他在父亲的书房翻到了一本书。
书的扉页夹着一支桂花,嫩黄的花瓣已经干枯脱水,失去了原本鲜亮的颜色,在书页上留下了斑斑痕迹。
扉页的内侧写着三个字:秦淮淑。
后来,他才从父母的争吵中得知,秦淮淑,一直是父亲惦记了多年的人。
那他算什么?
算联姻的产物?
还是算这场纠葛妥协的证据。
无论哪种,他都是不受欢迎的存在。
而他也记住了那个叫秦淮淑的人,记住了那支干桂花。
裴凛臣再窗前站了良久,直到夜晚的凉风将他的脸吹的有些生疼,才将窗户掩上。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买一盒干桂花送到别墅。”
刘妈从张衡手里接过装满了干桂花盒子的时候,手都有些抖。
她不确定地问:“是裴先生让买的吗?”
张衡好笑道:“当然是,不然这么晚了,我会专程送过来?”
刘妈安了心,她在裴家十多年,头一回见桂花,更别说做跟桂花有关的吃食。
此刻已经洗完澡坐在临窗书桌前的沈宁栀正接着沈迟的电话。
“还适应吗?北城气候干燥,记得每天多喝温水。”
“有没有水土不服?给你准备了药包在行李箱内侧夹层里,记得拿出来。”
“中秋节,我去看你。”沈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沈宁栀突然站了起来,椅子翻倒在地。
她急急地问:“哥哥真的要来?不骗我?”
电话那头传来沈迟的低笑声:“不骗你。”
“栀栀想吃什么?哥哥都给你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