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私立医院拔智齿,主治医师竟是分手三年的前男友,
陆景深。
他举着麻药针,语气笃定:
“怕疼怕得要死,还专门追到科室挂我的号拔智齿,你就这么想见我?”
旁边的实习生没忍住,轻笑出声。
我被撑开器卡着嘴,发不出声。
三年前,他为了接回国的
青梅,把我丢在暴雨街头提分手。
当时他也是这般居高临下:
“别纠缠,很难看。”
如今他却自顾自叹了口气,一副拿我没办法的语气:
“行了,看在相爱一场的份上,我亲自动手。”
“拔完去我办公室等着,下班一起吃个饭,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实习生满脸艳羡:
“陆主任脾气真好,对纠缠的前任都这么宽容。”
我翻了个白眼,绝望地闭上了眼。
真不是我非要挂他的号,是叫号系统随机分的!
以及,他还不知道,我现任是他那位出了名严厉的导师。
要论辈分,他现在喊我师母都不为过!
......
“吐出来,咬紧棉条,半小时内别说话。”
陆景深摘下医用手套,随手扔进医疗废物桶。
我疼得眼泪直打转。
刚才那几下,他绝对是带了私人恩怨的。
我麻木地咬着棉条,从牙椅上爬起来。
连个眼神都没多给他,径直走向门边的自助缴费机。
陆景深却抢先一步,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机器的屏幕。
实习生陈科在一旁看戏:
“姜小姐,陆主任刚才可是费了老大劲保住了你的神经。”
“你这连句谢谢都不说,是不是太绝情了?”
我被棉条塞着嘴,只能发出含混的单音节。
我想推开
陆景深,他却一把抽走了我手里的就诊卡。
“姜岁初,三年没见,你这欲擒故纵的把戏倒是一点没变。”
他把玩着我的卡,神色笃定。
“既然专门挑我坐诊的日子来,装什么高冷?”
我气极反笑,伸手去夺卡。
指尖刚碰到他的袖口,诊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景深哥,我没打扰你工作吧?”
一道娇滴滴的女声传来。
楚若吟提着精致的日料餐盒,款款走进来。
看到我,她夸张地捂住嘴。
“哎呀,这不是岁初姐吗?”
“三年不见,你怎么还在纠缠景深哥呀?”
陆景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温柔。
他快步迎上去,接过楚若吟手里的餐盒。
“不是让你在餐厅等我吗,怎么自己跑来了?”
楚若吟委屈地撇撇嘴:
“我怕你饿着嘛,谁知道你前女友在这里。”
“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免得惹岁初姐不高兴。”
陆景深转头看向我,眉头紧锁:
“若吟刚回国,你别拿你那套大小姐脾气对她。”
我翻了个白眼。
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缴费机。
示意他赶紧把卡还我,我要交钱走人。
楚若吟却拉住
陆景深的胳膊,轻声细语:
“景深哥,岁初姐看起来好可怜哦,一个人来拔牙。”
“不如我们带她一起去吃接风宴吧?”
陆景深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合理性。
陈科在一旁帮腔:
“楚小姐真是人美心善,对主任的前任都这么大度。”
“不像某些人,死缠烂打就算了,还一副别人欠了她的样子。”
我实在忍无可忍,将嘴里的棉条吐进垃圾桶。
忍着牙床的剧痛,冷冷开口:
“把卡还我,我要回家。”
陆景深见我说话,反而笑了。
他自顾自地把我的就诊卡揣进白大褂的口袋。
“拔完智齿容易发炎,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
“若吟既然开口了,你就跟着一起去。”
“正好也让你看看,什么叫体面,什么叫放下。”
这人是有什么大病吗。
我上前一步,摊开手:
“
陆景深,我再说一遍,把卡还给我。”
“我现任还在等我回家。”
诊室里安静了一瞬。
随后,陈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陆景深更是摇了摇头,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姜岁初,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连现任这种**都编得出来?”
楚若吟掩唇轻笑,挽住
陆景深的胳膊:
“岁初姐,你就别逞强了。”
“景深哥脾气好,不计较你的胡闹,你就老老实实跟着我们去吃顿好的吧。”
陆景深脱下白大褂,换上风衣。
连带着我的就诊卡和夹在里面的***,一起放进了他的公文包里。
“走吧,我的车就在楼下。”
“你要是敢跑,这卡你今天就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