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看见了。”
他说到这里,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可我那时候,总觉得你不会真的走。”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前几次,我都没舍得走。”
“所以你就觉得,这次我也会自己回来。”
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沈母端着保温桶站在门口,这次没有直接进来。
“照月,我能进去吗?”
我看了她一眼,点头。
她进门后,先把椅子搬到桌边,又小心把汤盛出来。
可她把碗递给我时,像是忽然想起那只换鞋凳。
手一抖,汤差点洒出来。
我伸手接稳了。
她张了张嘴。
“照月,我……”
我没叫**,也没接她那声儿媳。
屋里静了几秒,她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只说:
“饭趁热吃。”
过了会儿,她才低声开口。
“那天你说自己快散了,我没信。”
“后来你不见了,我总记得你坐在凳子上,连菜都够不着。”
“是我错了。”
我捧着汤碗,没有抬头。
“以后不用特意送了。”
沈母眼里的光一下暗了。
没多久,乔絮宁也来了。
她抱着一个纸箱站在门外,低声问我能不能进去。
箱子里装着我的枕套和缝纫盒,还有几张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