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感受不到半点气息时,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
“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会死?”
老周红着眼眶冲过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陆砚舟!你看看她的手!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她的手!”
“她左手血肉模糊,右肩完全脱臼变形!”
“她跟你求救了,你为什么就是不信!为什么就是说她争风吃醋!”
陆砚舟愣住了。
随即发疯似地去翻找我身上的口袋。
没有登山扣,没有攀岩扁带,甚至连红糖姜茶都没有。
只有一张被鲜血染透的游乐场兼职排班表,背面用铅笔密密麻麻地算着下个月订婚宴的酒席钱。
陆砚舟看着看着,忽然就吐出一大口鲜血。
苏淼淼一瘸一拐地从休息室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
“砚舟哥,你别这样。”
“是程橙姐没系好安全带,又不肯听话在上面坐好,这不关我们的事啊……”
陆砚舟缓缓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淼淼。
“你说,你亲眼看见她往腰上扣了安全绳?”
苏淼淼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
“我……我当时在摩天轮上,天太黑了,可能是我看错了……”
她咬着嘴唇,眼泪说来就来,还伸手去挽陆砚舟的手。
“砚舟哥,你不是最在乎我了吗?”
“你不能因为程橙姐出了意外就怪我啊,我当时也是为了安慰你才那样说的。”
陆砚舟低头看了一眼她灵活的双脚,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他一把扯开苏淼淼的裤腿。
脚踝上干干净净的,别说红肿,连一丝淤青都没有。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淼淼。
“所以,你的脚根本没受伤?”
苏淼淼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语气也支支吾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