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夜,林深的现代言情小说《她在光里等我》,由网络作家“唐人牧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她在光里等我》,由网络作家“唐人牧文”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夜林深,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如果阳光会杀人,你信不信?不是灼烧,是融化。你的影子会从地面升起,接过你所有的记忆、面孔与人生,把原本的你,彻底挤出躯体。它拥有你的一切,唯独没有心跳。末世两个多月,我终于等到失联的男友林深回家。他隔着门板喘气,声音温柔熟悉:「阿夜,我找到安全通道了,我带你走。」我差点开门。直到余光扫过门缝——他的影子在笑,他本人没有。脚下地面忽然传来轻响,属于我的影子,贴着地砖,用意识撞进我的脑海:「门外的不是...
如果阳光会**,你信不信?
不是灼烧,是融化。
你的影子会从地面升起,接过你所有的记忆、面孔与人生,把原本的你,彻底挤出躯体。
它拥有你的一切,唯独没有心跳。
末世两个多月,我终于等到失联的男友
林深回家。
他隔着门板喘气,声音温柔熟悉:「阿夜,我找到安全通道了,我带你走。」
我差点开门。直到余光扫过门缝——他的影子在笑,他本人没有。
脚下地面忽然传来轻响,属于我的影子,贴着地砖,用意识撞进我的脑海:「门外的不是
林深。我也不是你的影子。而你,早就不算人类了。」
01
末世降临两个多月,城市彻底死了。
往日车水马龙的街道,只剩开裂的柏油、倒伏的路灯,还有一排排僵直伫立的人影。
那些不是幸存者,是影子人。
我叫
沈夜,二十三岁,出事前是剧本杀店的 DM。
林深是我隔壁工位的搭档,他总演凶手,笑着说自己长了张无害的脸,最擅长藏心事。
以前我只当是玩笑,现在才知道,他的话,一语成谶。
灾难爆发那天,正午阳光刺眼。电视突然弹出紧急播报,机械音反复循环:「阳光异常,所有市民立即躲避直射光线,禁止露天停留。」
没人当真。
直到街边花店的老板娘,被一阵风推着踏出遮阳棚。
阳光落在她身上,刚好三秒。
我站在不远处的树荫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脚下的黑影突然鼓胀、隆起,像一张被充气的黑皮,硬生生从地面剥离。
黑影钻进她的四肢、躯干,原本鲜活的人瞬间僵住。
下一秒,她抬起头,面无表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尖叫戛然而止。整座城市的喧闹,死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汇聚,朝着城市中心走去。
林深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指节用力到掐进我的皮肉,拽着我冲进店铺深处的无窗仓库。
铁门关上的瞬间,黑暗彻底吞噬了我们。
那六个小时,我没敢呼吸。
外面没有人声,没有车鸣,只有源源不断的、整齐的踏步声,像一支永不疲倦的军队,在清扫整座城市。
后来我摸清了规则,简单,也**。
被异常阳光直射超过三秒,人体神经会被影子体系接管。
影子不会凭空诞生,它们是寄居在人体旁的平行意识。平日蛰伏在黑暗里,无人察觉,唯有异常阳光,是唤醒它们的开关。
阳光不是凶器,只是钥匙。
真正**类的,是蛰伏万年的影子。
后续的两个多月,是无止境的逃亡。
我和
林深从城东跑到城西,穿梭在半塌的楼宇、废弃的街巷里。白天躲在密闭无光的房间,夜晚趁着夜色转移,和零星的幸存者交换干瘪的面包、过期的矿泉水。
广播的防护指引循环播放,字句冰冷:「任何时候,身体必须处于完全阴影之下,影子与人,禁止光线直射隔离。」
广播永远藏着半截最致命的真相。
影子一旦被阳光激活,就会牢牢记住宿主的神经频率。哪怕身处黑暗,它们也会尾随蛰伏,耐心等候下一次光线降临的机会,完成最终的替换。
它们有记忆,有耐心,有执念。唯独没有人类的怜悯。
我靠着门板站稳,鼻尖蹭到冰冷的铁锈味,耳膜嗡嗡作响。
门外,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奔跑后的喘息,精准戳中我所有的软肋。
「阿夜,你在听吗?」
我贴紧猫眼,瞳孔骤然收缩。
走廊应急灯早已熄灭,只有尽头安全出口的绿光,稀薄地勾勒出一道熟悉的身形。
深灰色卫衣,左肩那片洗不掉的咖啡渍清晰可见。
那是我去年生日,手滑打翻咖啡留下的痕迹。三年了,他一直没换这件衣服。
林深向来念旧,生活里所有细碎的习惯,从来没变过。
末世之前,他温柔体贴,事事迁就我。末世之后,更是把仅有的生存资源尽数让给我。
我见过他嘴唇干裂起皮,喉咙沙哑干涩,却把最后一口水喂进我嘴里;见过他背着发高烧的我,在满是影子人的街道狂奔,硬生**出一条生路。
他是我末世里唯一的救赎,是我撑下去的全部底气。
「我找到安全通道了。」
门外的喘息节奏、语调起伏,甚至说话时微扬的尾音,都和我记忆里的
林深分毫不差。
「地下二层,能直通河岸,幸存者正在组织撤离,我带你走。」
太真了。真到我心口发紧,眼眶发酸,几乎要抬手拉开门闩。
直到视线落向门缝。
两厘米的缝隙间,走廊绿光斜斜切入地面。
按照光源角度,
林深的影子本该落在他左侧地面。
可此刻,他的影子端正立在身后,漆黑凝实,不依托光线,不随光源偏移。
更诡异的是,人影静立不动,影子却在肆意动作。
漆黑的影子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弯曲,对着猫眼的方向,一下一下勾动。
影子的头部裂开一道无形的缝隙,无声开合。
我盯着那重复的嘴型,三秒后,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它在说:开门。
我后退半步,鞋底碾过碎玻璃,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门外的敲门声,骤然停了。
「阿夜?」
声音变了。褪去急切温柔,只剩一种程序化的耐心,冰冷又空洞。
「你不开门,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吗?」
它说「什么东西」时,语气轻蔑,像在谈论一只不值一提的蝼蚁。
它知道,我看穿了它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