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晚星盯着灶膛里的火苗。
有火啊,柴怎么不着?
她使劲回忆着那些似梦似幻的记忆。
灶是这么点的,没错啊。
她又抓了一把干苞米叶子扔进去。
火苗是起来了,可往外面呼呼冒黑烟,呛得她直咳嗽。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把灶膛里的柴全掏出来,拣出湿柴,重新引火,这回总算烧着了。
转过头,夏晚星拎着桶去院里压水。
使劲儿压了几下水井,干压压不上来。
这是枯井吗?怎么不出水?
远处,梁万钊走过来,听见院里咯吱咯吱的压水声不断。
他放轻脚步摸到栅栏边,往里一看,夏晚星压水压得满头是汗,人快虚脱了。
梁万钊推开院门,大步走了进去。
夏晚星一看他回来,直起腰。
“你回来了。没水了,我想烧点水喝。”
梁万钊看了看,一脸无语的说:“你不加引水,它能出来吗?”
说完,他先往井里倒了一杯水,又咔嚓咔嚓压两下,很快半桶水就压上来了。
看到这,夏晚星忽然想起来了,哎,自己这是忘了加引水。
“进屋躺着去,我弄。”梁万钊说。
“哦。”夏晚星应了一声,转身进屋。
过了好一阵,门被一脚踢开,梁万钊端着两个大碗进来。
一个碗里烀着苞米、地瓜和鸡蛋,另一个碗里是腌的咸菜。
当当两声搁在桌上,他转身又出去,不一会端回来一锅粥。
咚,粥锅落在桌上。
梁万钊抄起碗,盛了两碗。
“过来,吃饭。”
夏晚星走过去,看着桌上烀得金黄的地瓜、苞米、鸡蛋,还有酱菜和热粥。
梁万钊一**坐到她旁边,夹起一筷子咸菜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