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回来得很晚。
手里还拎着给林筝买的药和护踝。
推开卧室门时,他才发现衣柜空了一半。
“你的衣服呢?”
“送去干洗了。”
我正在做工作交接,没有抬头。
他嗯了一声,竟真的信了,转头又去问林筝的脚今天是不是已经消肿了。
第二天,林筝的摄影作品入围展览。
闻照川把她的入围海报转了三遍,还特意订了一束庆祝花束。
顾临岳提议给她办庆祝会,周聿恒让我负责订餐厅。
几个人轮流艾特我。
闻照川就坐在我身边,也跟着说:
“你顺手订一下吧,还是上次那家。”
“我没空。”
“又没空?”
我合上电脑。
“你们自己订。”
闻照川盯着我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行,这次不麻烦你,省得你又觉得我们不重视你。”
他说完低头回群消息,仿佛这是一句体贴的让步。
庆祝会当天,他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玄关堆着几个封好的纸箱,他抬脚碰了碰。
“这些到底是什么?”
“你用不到的东西。”
“有空再扔,今天来不及。”
我点头。
“好。”
他握住门把,又回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