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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婚礼前,男友亲手为我**了一件独一无二的婚纱。
所有人都羡慕我,说我找到了真爱。
直到试衣那天。
我加班赶来,透过门缝,却看到男友的青梅正穿着那件婚纱,对着镜子转圈。
这件我试过三次都嫌勒的婚纱,在她身上却严丝合缝。
原来这婚纱的主人,另有其人。
我推开门,两人吓了一跳,男友慌乱解释:“你别误会,她、她就是试穿着玩玩……”
“脏了的东西,我就不要了。”
我开口打断,目光从婚纱移向他。
“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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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屿舟往前迈了一步,手伸出来要碰我的胳膊.
“青瓷今天路过,看到婚纱挂在那里,她就是好奇——”
“好奇到穿进去?”我退了一步。
宋青瓷歪了歪头,把那缕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那姿态随意得像在照自家穿衣镜。
“言言姐,你别生屿舟的气嘛。我就是试一下,这婚纱太漂亮了,哪个女生忍得住啊。”
她转了个圈,裙摆扬起一小片白浪。
“而且我穿着好像比你合身诶,你上次说勒得喘不上气?”
我目光扫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贴合曲线。
她比我瘦,骨架小了一圈。
那婚纱在我身上绷紧的地方,在她身上留出呼吸的间隙。
肩线落得刚刚好,腰封卡在她最细的位置,那不是巧合。
“脱下来。”
我的声音平静。
宋青瓷眨眨眼,看向林屿舟。
林屿舟立刻接话:“言言,你别这样,青瓷马上就脱,你先坐下喝口水——”
“我说,”我看着他,每个字咬得很清楚,“让她现在脱,你出去。”
林屿舟愣了一秒。
宋青瓷嘴角那点笑意僵了僵,她垂下眼,声音软下来:“屿舟哥,你先出去吧,言言姐生气了,我自己换下来就行。”
林屿舟犹豫了,看看我,又看看她。
最后他点了下头,从我身边挤出门,带起一阵风。
他身上有宋青瓷惯用的那种栀子花香,淡得像错觉。
门关上,宋青瓷没动。
她站在镜子前面,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领口的细褶,指尖捻着那圈珍珠滚边,语气轻飘飘的:
“言言姐,其实这婚纱肩线本来就该收两公分,你骨架大,穿这种款就是吃亏。”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屿舟哥量我尺寸的时候,我也没想到他直接照着我做的。”
她终于抬起眼,镜子里四目相对,她笑得很甜。
“要不你试试改改?不过腰封可能也得扩,那刺绣就毁了。”
她每一句都软,每个字都是针。
我走过去。
鞋跟敲在地砖上,一声,两声。
她下意识退了半步,手松开了裙摆。
我站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后背那条拉链的扣环,往下拽。
拉链咬合得很紧,她往后挣了一下,我用了力,齿链一路撕开,布料从她肩头滑下去。
她惊呼出声,双臂抱住胸口。
婚纱堆在她脚踝,白得像滩被踩碎的雪。
“穿**自己的衣服。”我低头看着她半裸的肩,“然后滚。”
宋青瓷眼眶红了,嘴唇抖了抖,可那委屈演得太满,泪珠子悬在睫毛尖上迟迟不掉。
她飞快捡起自己的裙子往身上套,动作狼狈,拉链都忘了拉。
最后她抱着那团婚纱往我怀里一塞,扭头拉开门跑了出去。
门板撞在墙上,闷响。
我低头看怀里的婚纱。
缝线在灯光下银白如初,肩线收过,腰封改过,全不是我三次试穿时那条紧绷的轮廓。
上面残留她的体温,还沾了一根长头发。
林屿舟冲进来,看了一眼空荡的房间,又看到我手里抱着的婚纱。
他声音发紧:“言言,婚纱别弄脏了,我、我再给你重新做一件好不好?这件本来就该调整的,之前时间太赶——”
“你量过她的尺寸。”
他卡住。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