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然明白,这是他给她的又一次警告。
桌上的气氛,也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如果之前在众人眼中赵津年对她的态度还模棱两可,而现在他就已经将对她的不喜放在了明面上。
那些似有若无的视线又一次的落在了隋然身上,或是好奇或是失望或是幸灾乐祸。
隋然只能尴尬地维持敬酒的动作,手臂都有些僵了。
他终于有了些动作,抬起头来看向她,视线缓缓从她面上移到手腕,看到她腕间戴着的手链后,眸光沉了沉。
他才警告过她,她就立马出现在他面前,还刻意戴了那条手链。
赵津年有种被挑衅到的感觉。
他知道杜台带她来的用意,隋赵两家的联姻,虽然还没有定下,但外界已有传言。
但他不认为,以她的身份会没有拒绝的资格。
他也清楚在这么多人面前为难她,有失教养。
只是,不管跟隋家的联姻的能不能成,他都不希望生出些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这种男女之事。
所以,他会尽可能将它扼制在源头。
就这样过了片刻,赵津年终于举起酒杯来饮下。
“赵总,好酒量。”
席间其他人继续恭维奉承着他。
隋然也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慢慢坐下,随后不自觉的舒了口气。
虽然有够难堪的,但总算是结束了。
只是那些打量的目光,并没有因此而消减。
哪怕她尽量去忽略,但依旧觉得压抑的难受。
胸口像是堵了块东西,喘不上气来。
熬了片刻后,她借口去洗手间,出去透了口气。
喝了酒,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
隋然倚在洗手台上,微微弓着腰,左手用力地抵在腹部。
她大概是水逆,从早上开始就没有顺过,这辈子还是头一次在一天里经历这么多的窘迫。
早知道,起床前就该看看黄历的。
然后就待在屋里,连门都不出,那样才对。
“你说,她到底怎么得罪赵总了,让赵总那么讨厌她。”
“谁知道她私底下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