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连周聿谦都给她脸色看。
怎么一个个都能欺负她?偏她还不能反击,顶多嘴硬几句。
若活得这般憋屈,那还不如坐实了恶毒炮灰女配的名头,起码在死之前,还能爽一把。
一阵委屈涌上心头,她眼底泛起了盈盈水光,站在原地没动。
周聿谦走下阶梯,发现身侧的人没跟上,回头望去,只见她垂着眼眸,微撅着嘴,站在原地,抽噎着,委屈巴巴的模样。
他心头微动,声音柔和了下来:“怎么了?还有其他事?”
颜穗宁不语,眼底水光闪烁。
周聿谦拾级而上,来到她面前,微微俯身,掌心捧着她双颊。
“怎么哭了?”
她微仰着头,抬眸望着他,声音闷闷的:“你生气了。”
“我没生气。”他说,语气温和。
“有,你就是生气了。”她语气肯定,“你一个人往前走,都不带我。”
周聿谦微怔,无奈笑笑。
“抱歉,我刚刚脑子里都是淮骁的事,一时没顾**。”
颜穗宁直勾勾望着他,无法判断这话里的真假,大概是假的。
不过转念一想,真假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她轻叹一声:“好吧,看来是我误会了,我们赶紧回家吧。”
这次她特意走在前面,撇开男人。
周聿谦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目光追随,眼神幽暗不明。
深夜。
夜宵摊的塑料棚被晚风刮得簌簌作响,烤架上的肉串滋滋淌油。
油烟混着啤酒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几个小时前还在***做笔录的四人,此刻正围坐一桌。
阿修手肘抵着油腻的桌面,看向对面正蒙头喝酒的周淮骁,目露担忧:“阿骁,你没事吧?”
此话一出,桌前另外两人阿正和卷毛同时抬看向周淮骁。
同样是担忧的眼神。
从坐下到现在,周淮骁什么话都没说,就一个劲地喝酒。
几人担心,却又不敢问。
周淮骁放下啤酒罐,拿起一串烤腰子,咬下一口,腮帮子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