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心,我哥处理这种事经验多,我不会有事的。”
听到这话,三个人悬着的一颗心才算落地,齐齐松了口气。
“那就好。”
几人重新拿起烤串,碰了碰啤酒罐,默契地聊起了别的事。
街面尽头,一辆黑色商停在夜宵摊的马路边。
车身漆面锃亮,和周围烟火气十足的市井环境格格不入。
车门滑开,接连走下来四个男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戴着深色墨镜,身形魁梧挺拔。
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保镖。
周遭正在吃夜宵的食客纷纷扭头望去。
卷毛嘴里叼着烤串:“这是什么阵仗?”
周淮骁目光扫过去,瞳孔一缩。
那四人很快发现了他,正朝他这边走去。
周淮骁条件反射般扔掉手里的烤串,倏地弹起来,没有半分犹豫,转身就朝着窄巷拔腿狂奔。
“哎?发什么事啊!”见这情形,同桌几人一脸茫然错愕。
那几名保镖看见他跑,立刻迈开大步,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巷弄狭窄,两侧是老旧民居,路灯昏黄。
周淮骁身形矫健,在巷子间飞快穿梭,抬手抄起路边堆着的废弃纸箱,反手朝身后追来的保镖掷去。
哐当几声巨响,杂物四散滚落,稍稍阻拦住追兵的脚步。
混乱中他躲闪不及,肩膀撞上路人。
那人惊呼一声,踉跄着退到墙边,怒骂了句:“眼瞎啊!”
“抱歉。”周淮骁扔下两个字,脚下不停,专挑那些狭窄难行的小道钻。
他借着拐角不断变换方向,没多久就把身后的人远远甩开。
跑过一道转角,身后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周淮骁扶着斑驳的砖墙,微微喘着气,胸膛起伏。
“想抓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嗤笑了声,伸手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准备点燃。
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刚冒出来,他抬眼往前一看,瞬间僵住。
巷子的出口处,早已站着另外几名黑衣保镖,堵得严严实实。
而刚刚被他甩开的保镖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前后被包抄,无路可逃。
深夜,老宅客厅灯火通明,偌大的空间里人人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