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撑着墙,慢慢直起身,低头看着她。
"伤着没有?"
姜软软抬起头,看见他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的后背,那件粗布衣裳从肩头一直裂到腰间,血正往外涌。
"你……你的背……"
"不碍事。"
他弯腰去捡地上的菜篮,身子晃了一下,单膝跪在了地上。
"阿沉!"
姜软软扑过去扶住他,手一碰到他的背,满手都是血。
她吓得哭都哭不出来了。
"你刚才……你刚才叫我什么?"
萧沉抬起头,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
他刚才喊的是"软软"。
不是小姐。
"……叫错了。"他哑着嗓子说。
"没叫错。"姜软软抱住他的脖子,终于哭出了声,"你再叫一遍……你再叫一遍……"
萧沉跪在地上,被她抱着,血顺着后背往下淌,淌了一地。
他没再叫。
只是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萧沉不肯看大夫。
"镇上的大夫嘴不严。"他坐在床边,脸色白得像纸,"周显的人会找来的。"
"那怎么办?!"姜软软急得团团转,"伤口那么深,不缝起来会死的!"
"小姐会缝衣裳吗?"
姜软软愣住了。
"……会。"
"那就缝。"
烛火被挪到了床边,照得满屋通明。
萧沉趴在床上,背上那道伤口从肩胛一直划到腰侧,皮肉翻着,看得人头皮发麻。
姜软软拿着针,手抖得连线都穿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