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给他包扎时打的那个蝴蝶结。
一样丑。
她忽然笑出了声,笑得眼睛都弯了。
"阿沉,你跟我一样,手笨。"
萧沉看着她,没说话,嘴角却跟着扬了一点。
"可是我为什么要防身?"她把**收回鞘里,抱在怀里,"有你在呀。"
萧沉脸上的笑淡了下去。
"属下不能时时都在。"
"为什么不能?"
"……万一呢。"
姜软软仰着头看他。
月光从梅枝缝里漏下来,落在他的眉骨上,把那双眼睛藏进了阴影里。
她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阿沉,你是不是要走?"
萧沉愣了一下。
"不走。"
"那你答应我。"她伸出小指,"不许走。"
萧沉看着那根细细的小指,看了很久,才抬起手,用自己的小指勾住了。
他的手指太粗了,勾住她的,像一根树枝勾住了一根嫩芽。
"不走。"
姜软软满意了,抱着**,蹦蹦跳跳地往回走。
走到梅林口,撞上了她哥。
姜珩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脸色很难看。
"哥……"
"回屋去。"
姜软软看了看她哥,又回头看了眼萧沉,抱着**溜了。
梅林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那把刀,你打了多久?"姜珩问。
"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