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圈子里职业素养最高、最拎得清的金丝雀。
不搞感情,不画大饼,拿多少钱办多少事。
因为够专业,被京圈太子爷
周聿安养在身边五年。
走哪儿带哪儿,成为独一份的例外。
他要撑场面,我打扮得比名媛还高贵。
他要我挡酒,我千杯不醉。
但事后,我要的奢侈品、豪车,一分都不能少,少一分我就当场**。
他身边的朋友都骂我不知好歹,想要靠这种手段上位。
可
周聿安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酒杯。
眼神落在我身上,笑得纵容:
“她想要,我就想给。”
周聿安以为这种关系最是纯粹。
只要有足够的钱,就能买来我百分之百的顺从与体面。
自此以后,不仅没收敛,反而把我宠得更无法无天。
直到他叛逆的白月光低头回国。
白月光一通电话,他就将我丢在半山公路上。
白月光一哭二闹,他就忘了要司机回来接我的事。
我拎着断了跟的高跟鞋,赤脚走了五公里的夜路。
狗仔拍下了我满身狼狈的破碎模样,当晚就登上了头版头条。
圈子里的人都笑疯了。
盼着看我这只最听话的笼中雀,怎么像个怨妇一般,跟那位桀骜不驯的白月光撕破脸皮。
可我只是平静收下
周聿安发来的“歉意”转账,连半句抱怨都没有。
会争会抢是好事,可惜那位白月光算错了账。
昔日恃傲远走,以为一身锋芒便是资本。
殊不知爪牙一褪,猛虎亦同凡畜。
……
早上八点,我准时到达
周聿安的办公室。
新鲜的白玫瑰**花瓶。
保温饭盒摆在他一落座便能瞧见的地方。
和往常的每一次一样。
坐在沙发上等他开会回来。
仿佛只有后脚跟的伤,
记得我昨夜是怎么赤脚走过那段又黑又长的山路。
大门被推开,奚笑声先响起:
“思柔,你看我没说错吧?”
“你出国五年,她简直把公司当打卡地了,风雨无阻,准时准点。”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周氏给金丝雀开的是全勤奖呢。”
闻声,我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眼神果然傲然无物。
我见过
程思柔的照片。
在
周聿安的手机屏保上。
用了很多年。
可后来,在他发现我的手机屏保是一个年下明星弟弟后,
便强行将双方手机屏保,换成了我跟他的合照。
“温小姐,聿安他很忙。”
程思柔顿了顿,眼神里带着鄙夷。
“麻烦你不要总这样打扰他。”
她收回视线,落向桌上的保温饭盒。
周聿安的确很忙。
三餐没有一顿是按时吃的。
所以在他将自己折腾进医院后。
我忍痛割肉报了国宴大师的顶级烹饪班。
一节一万二的课,我上了二十四节。
果然成功帮我俘获
周聿安的胃。
他让我做他的私人厨师。
高薪之上,再加了三百万。
跟了
周聿安五年,我一向拎得清。
也很快明白,
程思柔这是在断我财路。
我客气又礼貌地挣扎:
“
周聿安出钱,我出力,应该的。”
她显然误会了我的话。
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可来不及等她再开口,一道清冷声音挤了进来:
“都站在门**什么?”
听见他的声音,
程思柔眼眶突然泛红。
而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站在她身旁的女人忽然颐指气使地拿手指向我:
“做什么?周总这话不得好好问问您养得金丝雀?”
“仗着有您给的宠爱,就敢给思柔甩脸色看!”
周聿安抬手卷起袖口。
眼皮没抬一下,声音不轻不重:
“温南星,你有吗?”
我摇了摇头,如实回答:
“没有,我想程小姐应该是误会——”
“道歉。”
后半句话瞬间卡在喉咙里。
我站在原地,睫毛多眨了几下。
周聿安抬头,神色未变。
“愣什么?”
“我不在乎你刚才说了什么,但现在,向思柔道歉。”
这句话格外耳熟。
几个月前的一场晚宴上。
有人拿我和
程思柔作比较。
一个是桀骜不驯、小有名气的钢琴演奏家。
一个却是穷乡僻壤、满身铜臭味的金丝雀。
多一秒犹豫,都是对品位的不尊重。
可
周聿安偏偏选了我。
他当众让那个女人向我道歉,并派保镖驱逐。
所有人都猜测,
周聿安这次是真的要栽在我这个一无是处的金丝雀身上。
可如今,回旋镖扎过来,反倒让我看得更清楚。
他只是把护短,当成了上位者的施舍。
本质上,我和那个嘲讽过我的女人,没什么区别。
还好我职业素养高,没把他的施舍当成爱。
想到下个月的私厨费还没到账,我顿时能屈能伸。
仅道歉怎么行?
九十度鞠躬,更能突显我的诚意。
“程小姐,抱歉。”
程思柔没看我。
她走到
周聿安面前撒娇。
“聿安,我还没吃早饭,好饿啊!”
周聿安想也没想地将桌上保温饭盒推到她面前。
从前他朋友想吃一口,都被他给骂了回去。
现在,他只是轻轻落下一句:
“凑合吃。”
可紧接着,
程思柔连打几个喷嚏。
周聿安拧紧眉头,很快将目光锁定在花瓶上。
他猛地将花拔出,丢进垃圾桶。
厉声呵斥:
“往后不要在办公室摆放这些东西!”
说完,抱起呼吸急促的
程思柔冲出门外。
我依旧站在原地,视线落在垃圾桶内。
饭不吃了。
花不要了。
那我这个金丝雀,是不是快要做到头了?
理智分析后,我果断掏出手**电话:
“好闺闺,这里捞不动了,你那儿还有活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