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朋友是学生会**,也是出了名的“人形校规”。
在一起三年,他铁面无私地扣了我整整十二次分。
上周我冒雨给他送胃药,仅仅晚归两分钟。
他按夜不归宿将我通报批评,害我当场丢了唯一的保研名额。
直到今晚凌晨,保卫处在后山**抓到了**逃跑的情侣。
男生跑了,现场只留下一条沾污的蕾丝**和小学妹林之瑶的饭卡。
我被顾子淮急匆匆叫到保卫处时,他正满头大汗地帮林之瑶擦眼泪。
他白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一颗,手背上全是铁丝网划出的血痕。
见我过来,他毫不犹豫地把那条脏**塞进我手里。
“之瑶还要评今年的十佳大学生,档案绝对不能留污点。”
“你跟保安说是你和校外人员**掉的,替她背个处分没事的,以后我养你。”
我看着他锁骨上未消的红痕,突然觉得好笑。
原来他所谓的原则和底线,在真正心疼的人面前,一文不值。
既然如此,我们的三年,也到此为止了。
……
“顾**平常连院领导的面子都不卖,今晚为了林之瑶,倒是想尽办法往下压。”
两个值班组长压着声音嘀咕。
“刚才在后山铁丝网那儿,为了护着林之瑶先走,顾**手背都划烂了,硬是一声没吭。”
身后,林之瑶还在抽泣。
“学姐,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去后山看野猫,害得子淮哥为了救我受伤,还连累你替我受过。”
我转过身,把手里的蕾丝**扔到桌上。
“不是我的东西,后山我也没去过,字我不会签。”
顾子淮变了脸色,大步过来挡住桌子,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到走廊。
“沈青棠,你小声点,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吗?”
声音压得很低,还是平常训人的语气。
“之瑶有抑郁倾向,她是林教授临终前托付给我照顾的女儿,档案一旦留了污点,她这辈子就毁了。”
看了眼他还在渗血的手背,我抽回手。
“她的人生不能毁,我的档案就可以随便写上私通校外人员?”
顾子淮皱了皱眉,解下脖子上的围巾,一圈圈绕到我颈间,动作倒是熟练。
“手怎么这么凉?”
他替我掖好围巾边角,叹了口气,声音也软下来。
“青棠,你上周已经因为晚归丢了保研名额,学生档案对你来说,早就没什么实际用处了。”
“由你来承担这个沉没成本,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最优解。”
“我已经跟家里的外贸公司打好招呼了,毕业后你直接进总部做行政主管,年薪30万,难道还比不上学校的虚名?”
我低头闻到围巾上的味道,是林之瑶常用的护手霜味。
“大二那年冬天下暴雪,你高烧39度,还在学生会值班,我步行三公里给你买退烧贴和热粥。”
“因为雪太大封路,我回宿舍晚了三分钟,被宿管拦在楼下。”
“你退烧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拿走登记簿,亲手记下我的学号,扣了我两德行分。”
顾子淮愣了愣,有些不自在,很快又端起了管理者的架子。
“那不一样,青棠,你是我认定的未来妻子,我必须让你在所有人面前无可挑剔。”
“只有对自家人最严苛,别人才能服我的规矩,你跟我在一起三年,怎么连这点都不懂?”
“那你锁骨上的口红印,也是为了立规矩吗?”
我抬眼,看向他敞开的领口。
愣在原地的顾子淮,下意识伸手捂住锁骨,再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刚才在铁丝网那边拉扯之瑶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你别自己心脏看什么都脏。”
“行了,现在不是吃醋赌气的时候,赶紧进去把字签了,别逼我用学生会**的权限强制通报你。”
我没再看他,扯下颈间的围巾,随手搭在走廊的消防栓箱上。
“你可以试试强制通报,看看事能闹多大。”
说完,我转身离开。
回到宿舍,室友们已经睡熟了。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国外的智库准入系统。
半年前,拿下全国同传金奖后,我就收到了智库发来的日内瓦总部直聘邀约。
入职确认函还在,我移动鼠标,在电子签名栏里签下自己的名字。
手机屏幕亮了,是顾子淮发来的信息。
围巾我替你收好了。明早八点教务处联合评议会,我已经打点好关系,把你的处分降到最低,你穿正式点过来认个错,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