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抢我婚宴海鲜讨好小叔全家，我当场掀桌

我和老公恋爱三年，为了顾全他的自尊心，我同意回农村老家办婚礼。

甚至体谅他家条件不好，我答应和小叔子凑在同一天办喜宴。

没想到婆婆背着我，把我花钱订的海鲜席面，全端给了小叔子的岳父母。

而我爸妈坐的主桌上，只被扔下两盘凉拌咸菜和一碗白水汤。

我妈当场气得当场要走，婆婆却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

"你们家硬要十万彩礼，老二媳妇可是通情达理一分没要！"

"你们这些吸血的扒皮鬼，配吃什么好菜？"

我怒火中烧，咬牙怒斥：

"你家这小洋楼全是我拿钱建的，小叔子什么都没出，还要霸占二楼整层！"

"要我出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扒皮？"

老公在一旁拽住我的手，低头哀求。

"老婆，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这么多亲戚看着，你先忍忍给我留点面子"

看着懦弱的丈夫和理直气壮的婆婆，我彻底寒了心。

我甩开他的手，直接打电话给后厨。

"把他们桌上的菜全给我倒进狗盆，我的钱喂狗也绝不喂白眼狼。"

1

婚礼当天早上五点，我就到了镇上那家酒楼后厨。

三十八桌席面，我提前半个月订的，定金加尾款，四万六千块，全从我卡里划走的。

后厨老张看见我，拿围裙擦了擦手。

"姜姐，您来得早，海鲜今早四点刚到的，我给您过目。"

我掀开泡沫箱，帝王蟹、波士顿龙虾、蒜蓉扇贝，一样不少。

"行，主桌那两桌按我说的上，我爸妈那桌也按这个标准走。"

老张点点头，又压低嗓子。

"不过您婆婆昨天来了一趟，说主桌的菜单她要调一调。"

我手顿了一下。

"调什么？"

"她说小叔子那桌的岳父母从外地来，要给足面子，让我把您订的海鲜先紧着那边上。"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

"我订的席面，她来调？"

老张**手，一脸为难。

"姜姐，您婆婆说反正都是一家人，谁先吃不是吃，让我别多嘴。"

我深吸一口气，把泡沫箱盖扣回去。

"行，先按原计划备着，上菜的时候我再确认。"

出了后厨，院子里已经搭好了棚子，红布条幅上写着"周府双喜"。

双喜。

我的婚礼，和周磊的婚礼，挤在同一天。

当初提这事的时候，周远**手，半天才憋出一句。

"老婆，磊子那边日子也定好了，妈说凑一起办省钱，你看......"

我看着他那张涨红的脸，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行，省你的钱，我出。

我爸妈从城里开了三个小时的车过来，到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

我妈穿了件新买的藏青色外套，我爸把后备箱里的喜酒一箱一箱搬下来。

我迎上去，我妈拉着我左看右看。

"闺女，这酒楼看着还行，菜怎么样？"

"妈，放心，我亲自盯的。"

她点点头，又往棚子里张望。

"亲家母呢？我到了她也不出来迎一下？"

我这才发现，钱桂芳正站在棚子另一头，跟周磊的岳父岳母寒暄。

笑得那叫一个热络，腰都快弯到地上了。

我**脸沉了沉，没说话。

我拉她坐下。

"妈，她忙，一会儿就过来。"

我妈哼了一声，把外套扣子又紧了紧。

"三个小时的车，连杯热水都没有。"

我起身去倒水，路过主桌的时候，瞥了一眼桌面。

空的。

碗筷摆了，但凉菜没上，热菜更没影。

我又看了一眼隔壁那桌，周磊岳父母坐的那桌。

已经摆上了四道凉菜，中间还有一盘切好的三文鱼。

我端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2

我找到钱桂芳的时候，她正在给周磊的岳母夹菜。

"亲家母，尝尝这个，新鲜的，早上刚到的。"

那语气，那笑容，跟对我爸妈说话时判若两人。

我走过去，尽量把声音放平。

"妈，我爸妈那桌的菜怎么还没上？"

钱桂芳头都没抬，筷子继续往周磊岳母碗里送。

"急什么，后厨忙着呢，一桌一桌来。"

"那隔壁桌怎么已经上了四道了？"

她终于抬起眼，目光里带着点不耐烦。

"老二媳妇的爸妈大老远来的，先招待人家怎么了？**妈又不是没吃过好菜。"

我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周远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拉了拉我袖子。

"老婆，别在这儿较真，一会儿就上来了。"

我看着他，他眼神躲闪，盯着自己鞋尖。

我转身回主桌，我妈已经坐不住了，拿筷子敲着碗沿。

"禾禾，到底怎么回事？咱们这桌就两盘花生米？"

我看了眼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盘凉拌菜，一盘拍黄瓜，一盘咸菜丝。

中间摆着一碗清汤，飘着几片葱花。

我爸的脸已经黑了。

"这是给主桌的？"

我蹲下来，握住我**手。

"妈，我去催，马上就来。"

我再次找到后厨老张，他正在灶台前忙得满头汗。

"老张，主桌的菜呢？我订的海鲜呢？"

他擦了把脸，眼神飘忽。

"姜姐，您婆婆刚才来说了，海鲜全上二号桌，主桌......主桌她让我换成了家常炒菜。"

"谁让你换的？合同上写的是主桌标准！"

老张往后退了一步。

"姜姐，您婆婆说您不会计较的，让我别给您打电话添乱。"

我站在灶台前，听着外面棚子里传来的划拳声和笑闹声。

二号桌那边，周磊的岳父正举着酒杯，嗓门亮得很。

"亲家母大气！这帝王蟹够肥！"

钱桂芳的声音紧跟着飘过来。

"那是，咱家办事，不能亏了贵客。"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周远又过来了，这回带着点讨好的笑。

"老婆，妈可能就是想先把场面撑起来，一会儿肯定给**妈补上。"

"补？我订的帝王蟹已经进了别人肚子了，你拿什么补？"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

"那......那你先别声张，这么多亲戚在呢。"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张脸陌生得很。

恋爱三年，我头一次觉得他矮。

不是个子矮，是整个人，从里到外，矮下去一截。

3

我还没来得及再去找老张，棚子前面的司仪就拿着话筒喊了起来。

"下面有请新人双方家长上台致辞！"

钱桂芳整理了一下衣领，踩着高跟鞋往台上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侧头看了我一眼。

"一会儿上台你别多话，我来讲就行。"

我没应声。

台上，钱桂芳接过话筒，先对着周磊岳父母的方向鞠了一躬。

"感谢亲家大老远来，咱们周家条件有限，但心意是满的。"

底下响起一片掌声。

然后她话锋一转，目光扫向我爸妈那桌。

"老大媳妇家要了十万彩礼，我们周家咬咬牙也给了。"

她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半度。

"老二媳妇通情达理，一分没要，这才是过日子的态度。"

棚子里安静了一瞬。

我**筷子"啪"地搁在桌上。

钱桂芳像没看见，继续说。

"当然了，一家子不说两家话，以后都是要互相帮衬的。"

她下了台，径直走向二号桌，给周磊的岳母倒了杯白酒。

"亲家母，这杯我敬您，往后咱就是一家人。"

我走过去，声音压得很低。

"妈，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她斜了我一眼，把酒杯递到周磊岳母手里。

"什么什么意思？我说错了？**妈要十万的时候，可没跟我客气。"

"那是彩礼，是你儿子要娶我，这跟今天这桌菜有什么关系？"

钱桂芳把空酒瓶往桌上一墩。

"怎么没关系？你们家拿了我十万，我拿几桌菜招待亲家，你还不乐意了？"

"那桌菜四万六，是我掏的钱！"

她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但周围几桌都安静了。

"你掏的钱？你嫁进周家了，你的钱不就是周家的钱？"

"我花周家的钱招待贵客，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甩脸子？"

我爸妈那桌，我妈已经站起来了。

"老周家的，你说谁是吸血扒皮鬼？"

钱桂芳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抬了抬。

"我说的就是你们，十万彩礼，你们也好意思要。"

"我老二媳妇一分钱没要，人家才是正经人家。"

我妈气得嘴唇发抖，伸手去拿包。

"禾禾，走，妈不吃了，这饭我咽不下去。"

我拦住她，转头看向周远。

"你来说句话。"

周远站在两桌中间，两只手来回搓。

"妈，您少说两句......老婆，你也别......"

"我让你选，**当众侮辱我爸妈，你站哪边？"

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老婆，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这么多人看着，你给我留点面子。"

我盯着他看了五秒钟。

他不敢抬头。

4

我妈拉着我的胳膊，眼眶红了，但没掉泪。

"禾禾，咱走，这婚不结了也行，妈不能让你受这个委屈。"

钱桂芳在旁边听见了，哼了一声。

"走？你走一个试试，喜宴的钱你出得起？这四万多的席面，你拍拍**走了，谁买单？"

我转过身，看着她。

"这四万六，是我出的。"

"这栋小洋楼，三十二万，是我出的。"

"周磊结婚要装修二楼，八万块，也是我出的。"

我一笔一笔地说，声音不大，但棚子里彻底安静了。

钱桂芳的脸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出的又怎样？你是周家的媳妇，你不出谁出？"

"老二结婚，你当嫂子的帮衬一下不是应该的？"

我笑了一下。

"应该的？周磊今年二十八，有手有脚，在镇上打牌输了六万，你找我要。"

"他谈女朋友要买手机，你找我要。"

"他结婚要办酒席，你还是找我要。"

"合着你生了两个儿子，一个负责花钱，一个负责找我要钱？"

钱桂芳的脸彻底拉下来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让你帮衬是看得起你！"

"你不嫁进周家，你******？"

周远冲过来，拉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我手腕疼。

"老婆，求你了，别闹了，我求你了。"

"这么多亲戚，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恋爱三年，这双手给我系过围巾，给我拧过瓶盖，冬天给我捂过脚。

可现在，它攥着我，像攥着一个不听话的东西。

我把手抽了出来。

"周远，**刚才管我爸妈叫吸血扒皮鬼。"

"你让我忍。"

"你让我给你留面子。"

"那我爸**面子呢？我掏空积蓄给你们家盖房子的时候，谁给我留过面子？"

他不说话了，只是站在那里，像根被风吹歪的电线杆。

钱桂芳见我不闹了，以为我服软了，又挺起胸。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赶紧坐下吃饭。"

"**妈那桌，我让人再给加个汤。"

加个汤。

我四万六的席面，她打发我爸妈一碗汤。

我拿起手机，翻到后厨老张的号码。

周远看见我的动作，脸色变了。

"你要干什么？"

我没理他，按下拨号键。

嘟——嘟——

接通了。

我对着电话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棚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张，二号桌到五号桌，所有菜，连汤带水，全给我倒进后厨的泔水桶里。"

"我的钱，喂狗也不喂白眼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姜姐，您确定？"

"确定。"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整个棚子，鸦雀无声。

钱桂芳端着半杯白酒，手悬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周磊的岳父筷子停在嘴边，一块帝王蟹腿肉掉回了盘子里。

我抬起头，看着钱桂芳。

"妈，您不是说我嫁进周家了，我的钱就是周家的钱吗？"

"那我现在把它收回来，您没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