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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助理很快查到,宋清杳这些年参加竞赛和项目,攒下了不少奖金。
再加上全额奖学金,足够负担她***的康复和生活。
她早就学会了不向家里伸手。
三人连夜联系宋清杳的朋友,却没人说得出她去了哪里,甚至没人能确定谁与她关系最好。
宋父脸色难看。
“她平时都和谁来往?”
季明修张了张嘴,竟给不出一个名字。
他们只能赶去宋清杳的高中。
班主任听完来意,错愕地看着他们。
“她申请留学准备了两年,你们一次都没问过?”
宋母面色发白:“她没有告诉我们。”
“语言**、专业**、推荐信,全是她自己准备的。她拿到全额奖学金那天,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老师压着怒气追问:“你们连她参加过哪些**都不知道吗?”
三人无言以对。
宋母慌忙打开手机相册,想找宋清杳的照片询问同学。
可从最近一张往前翻,里面全是宋清宁。
宋清宁的生日、聚餐、住院、旅行,甚至随手买的一杯饮料,都被她认真记录下来。
她一直翻到几年前,手指越来越抖。
没有宋清杳。
一张单独属于宋清杳的照片都没有。
回到家,宋清宁迎上来,柔声劝道:“爸,妈,你们先吃饭吧。姐姐身上的钱总会花完,到时候肯定会回来。”
宋父没有回应,只让助理调出宋清杳历年的奖金记录。
那串数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宋清杳留下附属卡,不是因为赌气。
她只是不想再欠他们任何东西。
宋母走进宋清杳的房间,从书桌深处翻出一摞成绩单。
每一张都是第一名。
那些日期对应的晚上,他们不是陪宋清宁庆祝,就是守着突然不舒服的宋清宁。
成绩单最下面,压着一个边角磨损严重的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