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过玻璃门,扑到那张纸前。
那是小区门口的监控截图。
截图里,我背着登山包,冒雨钻进一辆出租车。
时间是七天前的傍晚。
保安架着周以宁往电梯走。
她回过头,冲着玻璃门喊出最后一句。
“你不是在雾灵山封闭开发吗?”
“陆砚,那岁岁是去哪找你了!”
电梯门合上了。
玻璃门里,陆砚正低头回许棠的消息,连头都没回。
晚上,他破天荒自己打了一行字。
这是打赌以来,他亲手发给我的第一条消息。
闹够了就回家,年糕瘦了。
那条消息下面,迟迟没有出现“已读”。
十分钟后,他又补了一句。
明天发布会,给你留了第一排。
还是没有动静。
陆砚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行,有本事一直别回。”
年糕跳上来,叼着我的一只袜子,放在他脚边。
他盯着那只袜子看了很久,没再踢开。
我看得出他慌了。
可他宁可等我认输,也不肯点开那份记录。
同一时间,公司机房还亮着灯。
许棠站在技术总监身后。
“导出的时候,把我写的那段迷路剧本删掉。”
技术总监推了推眼镜。
“删不了,测试日志被投资方审计锁定了,必须全量导出。”
“那就挪到最后,别让大屏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