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这边出了点事。”她吸了口气，声音尽量稳，“昨天说的事，我想好了。但我想当面跟你说。”
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说：“你在哪？我过去。”
苏清报了个地址。挂了。
苏清走进那家茶馆，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
店里人不多，竹帘半卷，暖光，安静。她点了壶普洱，慢慢喝着等。
一个半小时后，门口停了辆黑色轿车。
沈聿推门进来，扫了一眼店里，看见她，走过来坐到对面。
他不急着说话，先看了她一眼。苏清面上看不出情绪，他却隐约察觉到一点异样，坐稳了才开口：“吃饭了吗？”
苏清摇头：“没有。”
“先跟我走。”沈聿站起来，拿起外套，“这地方不管饭。”
苏清没多问，跟着他出了茶馆。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停在一扇木门前。
门楣上挂了块小匾，就两个字：陈园。进门是个小院子，院里种了棵桂花树，灯影落在青石板上。
老板迎出来，跟沈聿点了下头，什么也没问，领着他们进了最里间的包间。
刚落座，老板就把菜端上来了——红烧小黄鱼、清炒莴笋、蒜蓉西蓝花、竹荪老鸭汤，最后老板单独端一盅花胶炖雪蛤搁在苏清面前。
菜品显然是提前备好的，掐着他们到的时间做的。
沈聿拿起筷子递给她：“先吃。”
苏清接过筷子，吃了几口，放下：“你那**我的事，我答应。”
沈聿没动，看了她好几秒。
“但我有条件。”
“你说。”
“第一，项目在推进期间不公开。工作上该怎么对接还怎么对接，不能让人看出任何异样。第二，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不合适了，或者我觉得不合适了，直接说，不拖。”
沈聿听完，点了下头：“就这两条？”
“暂时就这两条。”
“行。”他拿起筷子继续吃菜，“不过我加一条。公开不公开你来定，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了跟我说一声。但别因为怕人说闲话一直拖着不吭声，让我不明不白地等着。”
苏清看着他：“你这人真会讨价还价。”
“工作里练出来的。”他头也没抬。
“那万一我拖着不吭声呢？”
“那我就问。”沈聿放下筷子，“问到你吭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