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森重重点头,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保卫处办公室,语气认命:
“苏建国当过兵,上过战场,煞气重,命硬。
图又是从他那流出来的。这锅,他来背,最合适。
也只有他,压得住。”
……
保卫处办公室里,苏建国刚给自己泡上一杯浓茶。
“砰!”门被撞开。
苏建国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
他抬头,院长和陈老一前一后冲进来,
两个人的表情都像是打了鸡血,激动、亢奋,
还带着一股子狂热。
“院长?陈老?”
张定邦没说话,两只手重重按在他的肩膀上,
从上到下地打量他,那眼神复杂得让苏建国脖子后头发凉。
陈学森则把一张纸拍在桌上。
“建国啊!”
陈老一开口,声音带上了哭腔,他一把抓住苏建国的手,
“好家伙!你藏得太深了!”
苏建国的视线落到桌上那张纸,喉咙发紧。
那歪歪扭扭的铅笔道道,还有角上那块发暗的***油渍……
这不是昨晚桃桃的“大作”吗?怎么到这儿了?
“院长,陈老,这是……”
苏建国张了张嘴,想解释这是三岁闺女画的。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帮为科研痴狂的老爷子,怕不是要把自家闺女请去实验室当祖宗供起来,
天天焚香祷告求图纸?
他感觉一层薄汗从后颈冒出。
不行,这口锅,不能让桃桃来背!
迎着两位领导灼热得能把他烧穿的目光,苏建国咽了口唾沫,"